第(1/3)頁 含黛捂著眉骨地方馬上就跪了下來,抽泣著:“奴婢,奴婢說錯話了,求皇上恕罪!” 裴琰語聲陰冷:“你挺會說話,哪里不會說了?” 含黛結結巴巴了起來,聳著肩跪在地上:“奴婢......奴婢不該議論主子,奴婢掌嘴。” 這幾日,含黛在魏皇后那處得知嫻婉儀徹底失寵,她才有幾分得意的。 自裴琰沒再去瑤華殿以后,心情也日漸郁悶,含黛仗著自己有幾分姿容便日日殷勤獻茶,都以為自己要得逞了,哪里想到今日會是這般情景。 福康公公在一邊冷笑,這賤蹄子眼皮最淺了,在皇上身邊奉茶了那么久,居然還摸不清楚皇上一丁點兒秉性。 若皇上真是一點兒都不在意嫻婉儀,那這幾日的暴脾氣豈不是白發的? 她居然還敢湊上去說人家嫻婉儀的壞話,真是蠢。 裴琰清貴冷淡的面容猜不出任何東西來,他修長冷白的指節緩緩敲擊著另一只茶杯: “滾到朕看不見的地方去。” 含黛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,她將繡帕扯出來按住自己流血的傷口,擦了擦血跡。 走到一半忽而就止住了腳步,朝著正殿的方向走去了,果然,江云嬈還站在那處傻乎乎的候著呢。 含黛將自己的衣襟扯開了些,那束腰的腰帶也給解開了一點點,又將自己的頭發給散了開,正好就將那眉骨上的傷口給遮住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