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黃河謠-《新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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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旦,汝等帶一百人,安排眾人上船,老弱婦孺優先。”
第五平旦和第五福應諾,但在張羅登船時,方才還爭先恐后的許多人卻又遲疑不前,第五倫明白了,他們理解成士兵要搶自家妻女。
這新朝,兵視民如草芥牲畜,民視兵為賊寇,相互不信任,非一日而成,非一日而變,第五倫只讓愿意上船的人先行。
而就在豬突豨勇們陸續從船上登岸,分開人群在滿是黃沙的灘涂上整隊時,前方兩里外的北地西渠,方才受不了胡虜囂張返身去與其廝殺的少年輕俠們,也終于頂不住越來越多的胡騎,敗退回來!
……
“分明還能戰的,退什么退?”
那名不忿胡虜張狂,仗劍帶著男丁們返身而斗的少年名叫蒙澤,廉縣人也。
新秦中蒙氏據說是秦時將軍蒙恬之后,當年北逐匈奴后,在當地留下的兒子,躲過了秦末大亂,隱姓埋名留了下來。
但如今蒙氏也只是中人之家,蒙澤和尋常青年一樣,平素好走馬斗雞,但今日雞扔在家中,馬則讓給父母騎乘,他只能步行而斗。
他素來尚武,對上本就是牧民征召而來的匈奴兵,卻也不落下風。奈何周遭農夫沒有主心骨亂糟糟的,一來見前方胡虜越來越多,二來得知后方有特武縣兵來援,那沒平民什么事了,便陸續向后潰退。
這一退,卻將后背暴露給了胡人,一陣箭矢后,蒙澤身邊又有幾人倒斃,他也只能不斷揮劍后退,不慎踩到一具尸體摔倒在地。
要起身時,一個胡人已瞅準時機,縱馬沖殺過來,直刀高舉,就要將蒙澤擊殺!
蒙澤瞳孔放大,直呼完蛋,千鈞一發之際,身后卻亦有一箭飛來,正中胡人!
這一箭力氣極大,隔著百步距離,射在胡兒左胸近肩處,穿透了他的皮甲,對沖之力,竟直接使得他從馬上向后飛出,重重地摔倒地上。等胡虜昏頭巴腦地起身時,蒙澤已欺身近前,一劍捅進了胡人的心窩,還順便斬了頭顱,拎在手里往后退去。
直到這時,蒙澤才看到了救自己一命的人,卻是一位站在輛被拋棄的輜車上,不斷開弓射箭的壯士,正是萬脩!
昔日未能對著董喜射出的箭,都安排在今天了,萬脩手持大弓,以拇指開弓,簇皆鐵制銳箭,若非鐵甲根本頂不住,每每挽弓猶如滿月,緩緩對準追擊農夫的胡騎,雖然不至于一箭射死,卻總能讓他們狼狽受傷,悻悻而退。
第五營早已在渡口外一里處結橫陣,猶如一面大盾擋在胡騎和百姓中間。前排幾隊矛戟放平,若是有逃得慌不擇路的百姓撞上來,死了也白死。
蒙澤等人陸續從橫陣兩邊經過,這孩子還想加入到隊伍里一起殺虜,卻被第七彪呵斥著驅趕,他不甘心,只與其他幾個還有血性的本地人站在陣后數十步,想著跟他們一起殺幾個落單的胡人。
匈奴人這幾日如入無人之境,也早沒了秩序,雖亦有三四百騎追到岸邊,卻分屬于不同部落,他們沒搶到人丁和足夠戰利品的,眼看河岸邊聚集了如此多人,就像看到羊群渡河的豺狼,按捺不住貪婪,哪怕第五營列陣以待,胡人仍試探著往前走。
畢竟,吞胡將軍數千人都覆滅在斗地了,而進入新秦中以來,城郭閉門,士卒怯懦不敢出,助長了胡人的囂張氣焰。
眼看胡騎越來越近,已至百步開外,開始試探著駐馬挽弓朝第五營施射,同樣承擔遠射責任的臧怒卻只能干著急。
“司馬,吾等的弩渡河時受潮了。”
他哭喪著臉,弓弩的魂兒,不就是弓身么?木料、獸角、樹膠蟲膠還有獸筋制作,對濕度十分敏感,一點點變化就會影響射程和準度,再怎么擦也沒用。
臧怒試了試,平素最佳射程六七十步的六石弩,如今要想有同樣的力道,得放敵至四五十步才行。
“那就放近再射。”
“若是胡虜不近前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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