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陳邦在盡情的享受著自己的勝利時刻,嘴上喋喋不休,以達到自己內(nèi)心的某種扭曲的滿足。 “陳邦,我知道你內(nèi)心不壞,現(xiàn)在回頭還來得及。”歐陽如靜試圖喚醒對方的善良,可惜再次失敗了。 陳邦已經(jīng)徹底瘋狂。 他把計劃講出來,只是想看到歐陽如靜眼睛里的絕望,以達到內(nèi)心扭曲的滿足感。 “求我,也許我會放你一馬。”陳邦伸手將歐陽如靜的下巴抬了起來,一臉得意的說道。 “陳邦,我是在挽救你。”歐陽如靜盯著陳邦的眼睛說道。 她傲氣是深入骨髓的,絕對不可能求陳邦。 “挽救我?哈哈……賤人,都快死了還這么嘴硬。”陳邦癲狂的笑了起來,隨后只聽嘶的一聲,歐陽如靜的衣服被撕開,扣子全部崩開了。 “陳邦,你不得好死!”歐陽如靜閉上了眼睛,她知道再說什么也無用了,陳邦這一次已經(jīng)鐵了心,不可能再回頭了,即便求他也無用,只會遭受屈辱。 兩行淚從歐陽如靜的眼角滑落。 “賤人!” 嘶…… ”賤人!” 嘶…… 陳邦瘋狂撕扯著歐陽如靜的衣服,仿佛若一個瘋子。 歐陽如靜和陳邦剛才在談話的時候,王子楓一直很安靜,他在清醒之后的第一秒,就知道陳邦不可能放了他們,一旦走出了這一步,傻子才會半路回頭,因為半路回頭只有死路一條。 他把自己代入陳邦,如果自己做到這一步,根本不可能再回頭,再不可能把人放了,所以王子楓根本不指望陳邦放了他和歐陽如靜。 他靜靜的坐在一角,嘴上貼著膠帶,雙手被綁在身后,雙腳也被麻生綁著腳踝。 趁著歐陽如靜和陳邦談話的時機,背后的雙手拼盡全力想解開繩子,可惜失敗了,指甲都裂開了,傳來鉆心刺骨的疼痛,繩子仍然紋絲不動。 “電視上演得都特么是騙人的。” 王子楓心里大罵道。 這一刻,他多么希望電視上演的背后解繩子都是真的,然后在關(guān)鍵時刻自己解開繩子,再然后力挽狂瀾,可惜現(xiàn)實就是現(xiàn)實,你沒有經(jīng)過訓(xùn)練,根本解不開綁緊的麻繩。 指甲傳來的鉆心刺骨的疼痛,預(yù)示著這條路走不通,王子楓腦子急速的運轉(zhuǎn)著,朝著四周觀察,一個狹小的土屋,外邊好像也沒有動靜,只能隱隱聽到呼呼的風聲。 “這應(yīng)該是山上看果樹的土屋,綁自己的那兩個人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走了,現(xiàn)在只有陳邦在這里。”王子楓在心里分析著。 “冬天山上很冷,那兩個人應(yīng)該不會在外邊的北風中傻站著,即便沒有下山,應(yīng)該也找其他地方窩著了。” “也就是說,現(xiàn)在只有陳邦一個人。”王子楓朝著陳邦看了一眼,此時陳邦正在一邊哈哈大笑,一邊瘋狂的撕扯著歐陽如靜的衣服。 而歐陽如靜在默默流了兩行淚后,閉著眼睛不說話,仿佛已經(jīng)死了似的。 王子楓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膝蓋,低著頭,偷偷的盯著眼前發(fā)生的一切,心里合計著最佳動手的時機。 他只有一次機會,生死就是一下。 失敗的話,他和歐陽如靜今晚必死無疑,死后自己搞不好還會身敗名裂。 “王子楓,你一定要鎮(zhèn)定,鎮(zhèn)定,不要慌,沉著,深呼吸,集中全身的力氣,雖然手腳綁著,但膝關(guān)節(jié)還能動,土炕很小,只要找準時機,還是有機會的。”王子楓在心里暗暗對自己打氣。 “沉著冷靜,不要急,再等等。” 王子楓低頭蜷縮在角落里,仿佛認命似的,不過眼睛卻一直盯著陳邦的一舉一動,等待最佳的時機。 什么是最佳時機,王子楓是男人,自然了解男人,只有在那個時候,陳邦才會最放松警惕,成功的機會才最大。 可是這樣對歐陽如靜是不是太不公平? 自己要不要提前發(fā)動? 王子楓心里開始糾結(jié)。 陳邦脫了衣服,在靠近歐陽如靜的時候,歐陽如靜突然用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撞在對方的臉上。 砰! 啊! “陳邦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歐陽如靜發(fā)出了最后的嘶吼。 啪啪! 被撞出鼻血的陳邦,左右開弓,狠狠的抽著歐陽如靜的臉,嘴里罵道:“賤人,賤人。” 打得歐陽如靜暈頭轉(zhuǎn)向,已經(jīng)無力反抗。 陳邦趴了下去,就在此時,坐在角落的王子楓突然屁股朝前挪動了一個身位,同時蜷縮的雙腳從側(cè)面狠狠的朝著陳邦的肋骨踹去。 這一下王子楓拼盡了全力,能不能成功在此一舉。 砰! 啊! 陳邦正準備完成三十年的夢想,所有的精神都在歐陽如靜身上,根沒有防備王子楓。 所以王子楓的這一腳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踹在了陳邦的肋骨上,因為對方把羽絨服脫了,所以這一腳連一點緩沖都沒有。 撲通! 沒有防備的陳邦,慘叫一聲,直接被踹到了土炕下邊。 下一秒,王子楓沒有猶豫,身體一扭,瞬間跟著滾了下去。 砰! 運氣不錯,直接砸在陳邦肚子上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