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小凡,我想了一下,與其等著上面的聯合調查組將十方河下游的污染調查出來,不如我們主動一點。”嚴景琛說道。 “爺爺,你的意思是主動將污染的事情告訴省里?”嚴凡問道。 嚴景琛點了點頭,道:“與其被動不如主動,也許還有回旋的余地。” “爺爺,私自排污的事情可以讓喜樂紡織廠的廠長頂罪,那市環保局的檢測呢?”嚴凡問出了關鍵的問題。 “剛剛我接到劉副書記的電話,已經查到楊長貴的關押地點了,雖然不可能見到對方,但傳個話沒有問題。”嚴景琛淡淡的說道:“只要讓他承認是跟喜樂紡織廠的廠長私下接觸,那么一切的事情就可以推到那個廠長身上,我們嚴家也就摘了出來。” 嚴凡想了想,道:“爺爺,人心都是容易變化的,省里也不是傻子,如果追著不放的話,我怕老錢頂不住,等他把罪頂下來后,需不需要讓其自殺?” “看情況吧。”嚴景琛說道。 這件事情說完后,嚴凡起了上午去省老干部局見王子楓的事情。 “爺爺,經過半天的接觸,這個王子楓應該是一個貪財的人,說的錢的時候,他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,等聽到我不再捐款,直接就冷了臉,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。”嚴凡把跟王子楓接觸時的情況簡單講了一下。 “貪財?葉鳳鳴會找一個貪財的女婿?”嚴景琛完全不相信。 “爺爺,王子楓當時的表情騙不了我,一副既要錢又要立牌坊的樣子,想要又怕,這種官員太多了,并且我還聽說,葉鳳鳴好像并不是太待見他。”嚴凡說道。 他果然愿意相信自己腦補出來的事情,并且深信不疑。 如果懷疑的話,那就是自己對自己的否定,這是聰明人最大的弱點。 “葉鳳鳴就這么一個寶貝閨女,會選這么一個人?”嚴景琛還是有一點不相信。 “爺爺,男女感情的事情很難說的,再說了,我聽說王子楓救過歐陽如靜的命。”嚴凡說道。 嚴家早就讓人對王子楓的資料進行調查,只不過暫時還沒有接觸對方。 “貪財?”嚴景琛嘀咕了一句。 “爺爺,當葉家的上門女婿應該很壓抑,王子楓是農村來的,本來已經是四平縣的縣長了,葉鳳鳴一紙調令,現在成了省老干部局的一個處長,等于提前退休養老了,再加上在葉鳳鳴面前肯定要小心翼翼,短時間還行,時間一長,估摸不抑郁,也會成變態。”嚴凡分析道。 嚴景琛沒有急著說話,思考了片刻,才點了點頭道:“有點道理,你繼續跟對方接觸。” “爺爺,茍家肯定跟王子楓正在做什么私下交易,我們要不要……”嚴凡道。 “不急,先接觸著。”嚴景琛道。 “好的。”嚴凡應道,不過心里卻是十分不認同爺爺的作風,太保守了,現在是什么時代,日新月異,晚一步都可以被別人超過。 “老東西太保守了,應該早讓位。”嚴凡在心里腹誹道,不過表面上還是一副十分恭敬的表情。 當天下午,一個消息傳遍了整個省城官場。喜樂紡織廠的廠長錢原被抓了,十方河下游水質污染十分嚴重。 “咦?什么情況?不是聯合調查組明天才正式進駐柳河縣嗎?”有人十分疑惑的問道。 因為今天從全省各地調集的環保專家剛剛到達省城,明天才能展開工作。 “不知道啊。” “我聽說是嚴家自查,然后就查到了錢原,當場就將其交給了警察。”有人在群里說道。 “嚴家這是丟卒保車吧?”有人當場揭穿道,一副眾人皆醉他獨醒的樣子。 “也不能這樣說,既然警察只抓了錢原,沒有傳喚嚴家的人,說明嚴家還是清白的。”自然有人為嚴家說道。 “錢原可以偷著私下里排污,那么市環保局的檢測呢?領導可都去過幾次,當場取樣檢測,都是合格的,怎么解釋?”有人提出了質疑:“真當人民群眾是傻子啊。” …… 各個部門私人群里討論的很激烈,一群老油條指點江山,激揚文字,當然想進步的人,基本上不發言,或者匿名發言。 云縣,某個偏僻的小樓內。 一名紀委的工作人員將厚厚的一疊材料摔在桌子上,道:“楊長貴,組織讓你寫交代材料,不是讓你表功的。” 楊長貴寫的交代材料是他多少歲參加工作,多少歲入黨,如何辛苦等等,自己貪污受賄的事情一句沒交代。 他知道嚴家牽扯著省里多少人的利益,同時也知道這個龐大的利益網能量有多大,所以還抱有僥幸心理,也許可以被救出去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