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悟道聽見后便起身去開門,可當悟道開門之后只發(fā)現(xiàn)一個黑袍人已經(jīng)遠去,只有地上留下的一張紙條。
悟道俯身將紙條撿了起來,隨后關(guān)上門,進屋之后他將紙條緩緩展開。
“現(xiàn)在能夠開天眼的可不多,很榮幸我多了一個好對手,對了,還有你身邊的重陽,如果還有下次對決,那就請你們先將人祭陣給破掉,否則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交手了,哈哈哈?!?br>
一旁的重陽見悟道表情不對,便走到他身邊看了眼紙條上的信息:“這?還敢上門挑釁?真當我們是吃素的嗎?”
悟道只是緊著眉頭,思考片刻:“他既然敢送這封信,就證明他將陣眼藏的極好,這并不是一般人的口氣,甚至你就差最后一步成為天師,說明他有恃無恐。”
重陽看到天眼兩個字,隨即看向悟道:“我走之后,你強行開天眼了?”
悟道點了點頭:“本來根據(jù)天意的指引尋找,沒想到那人也有準備,一縷黑光朝我打了過來,迫使我不得不回來?!?br>
重陽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看來只有靠殷小子了?!?br>
與此同時,黑袍人完成任務(wù)后回到了別院內(nèi),看著眼前的老人:“大人,信已經(jīng)交過去了。”
那名老人站在黑夜中仿佛與黑夜融成一體:“知道了,這次的人祭陣取得的成效非常不錯,我已經(jīng)恢復了七八成,只需要再吸收一段時間,我就能夠重回巔峰。”
那名黑袍人腰彎的更深了:“大人重回巔峰就是我們的期望?!?br>
那名老人笑了笑:“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,是時候要對秦家動手了,現(xiàn)在困在人祭陣里的秦晚正一步步被我吞噬,她身上的氣運已經(jīng)垂手可得,接下來就是秦家的其他人了。”
“還有木偶娃娃那邊,那么簡單的一件事都辦不成,它是怎么成為倭國的神明的。”
那名黑袍人聞言,嘴唇微啟:“跟大人您肯定是沒法比的,至于為什么上次它那邊會失敗,也只有它自己清楚了?!?br>
老人揮了揮手:“下去好好準備吧。”
那名黑袍人行了一禮:“是,大人。”
說完后伴隨著黑夜消失了。
黑袍人走后,老人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,仿佛透過了月亮看見了背后不為人知的秘密:“等我成為天師之時,龍國無人能夠攔我。”
一些人也是天真,真以為他不知道,有人進了他設(shè)下的陣。
他活了多少年了,從來沒見過這么不知死活的。
以為阻止了別人獻祭,就能阻止人祭陣。
呵,他不止要讓對方有去無回,他還會讓對方知道,窺探他的人,下場是什么。
只不過有一件事,他確實比較在意。
陣中出現(xiàn)了一些不該有的變動。
這些變動,是以前從來都不會出現(xiàn)的。
只是即便作為設(shè)陣人本身,假如沒有進去到陣里面,是無法知道里面到底出現(xiàn)了什么。
人祭陣確確實實和天道有關(guān)。
他獻祭上去的亡魂,也都是應(yīng)該死的,他是在替天行道,為的就是飛升,不會拿這件事糊弄。
但他也不清楚,天道的執(zhí)念是什么。
畢竟從邏輯上來講,天道就不應(yīng)該有人類的七情六欲,更不應(yīng)該有什么執(zhí)念。
關(guān)于這個陣為什么會形成,他也不知道前因后果。
陣內(nèi)是哪個時期,他倒是能猜測到,那是他最有可能飛升的時候。
只要在陣里飛升了,同樣也能達到他的目的,可惜的是,他不能和陣里曾經(jīng)的自己對話,否則不會再有其他人什么事......
就在這個時候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
是等在外面的陳秘書:“領(lǐng)導,下午市區(qū)那邊還有民營企業(yè)研討會,是有關(guān)南方商會的,現(xiàn)在那邊也不太穩(wěn)定,好像是他們的會長不見了,您看您要不要過去看看。”
老人聞言,側(cè)眸:“會長不見了?”
陳秘書聽到有回應(yīng),才敢推開門:“是,商會會長的位置非同小可,您上次去也知道,還要和大灣區(qū)那邊有合作。”
“我知道了?!崩先耸栈亓四抗?,臉色有些陰沉,目光卻耐人尋味的很。
這個時候人不見了,是不是有些過于巧合了......
陣外的人,不知道陣里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因為人祭陣的陣主,本就不明。
陣里的人,更不會聯(lián)系到自己不過是通過某人的執(zhí)念,存在于世間的一抹殘魂。
陣內(nèi)有自己的邏輯在,也有它特有的世界觀在。
對現(xiàn)在的人來說,它是曾經(jīng)。
可對里面的人來說,它是真實發(fā)生過的,有血有肉的存在。
就比如在玄霄長老出現(xiàn)之后,氣氛和剛才的截然不同了。
玄霄長老的話,無疑是打破了大殿上的僵局,將正陽派的口碑給救了回來。
他的身份地位在那擺著,又是無數(shù)修士心中的楷模。
他的面子和道行都是有分量的。
周圍的仙門各派,皆是一愣,這時候才朝著玉靈兒看了過去。
“這靈相魂魄怎么一絲都不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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