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秋月回道:“郡主暫時沒事,但是要好生養著。大夫給開了藥,寒水院的人正熬藥呢。” 說到這,秋月看了眼香冬,又道:“老夫人剛剛去了,郡主好一通哭訴,老夫人罰了五少爺在院子里先跪著。” 香冬聞言神色更加慌張,“我得去跟老夫人陳述事實,這不是五少爺的錯。” 蘇清妤拉住欲加快腳步的香冬,“你要怎么說?跟老夫人說,郡主意圖害你,五少爺是給你報仇?” 香冬怔愣了片刻,也明白了蘇清妤的意思。沒有真憑實據,只憑一個孩子的一面之言,怎么可能給皇室郡主定罪? 沒準還要被李朝云反咬一口,說她得罪了人,差點給府里招禍。 兩人放慢了腳步,香冬低聲問蘇清妤,“那三夫人說,我該怎么辦?” 蘇清妤淡然地說道:“按照規矩辦,進門先請罪。” 香冬面露不解,“請罪?我這一請罪,不就做實逞兒的罪名了么?” “不行,我不能把孩子推出去。他既然叫我一聲娘親,我就得護住他。” 蘇清妤搖頭說道:“請罪就是為了護住他,老夫人再怎么生氣,也不會真的對親孫子下死手。這事鬧到最后,頂多就是五少爺受點小罰。” “我們這樣的人家,哪有不受罰的?受罰都是小事,要緊的是怎么謀算后面的事。” “若是郡主借此機會,把大房的產業都捏在了手里,你和孩子以后才真的是沒好日子過。” 站在老夫人的立場,九歲的孫子犯了錯,這都是人之常情。這里面最重要的是香冬的態度,還有沈逞為何要這么做。 香冬似懂非懂,“那我進門之后,要怎么說?” 她從前在慶元居做大丫鬟,后來又做到庫房的管事。要說身為下人怎么回話,怎么理事,香冬心里都門清。但是她現在的身份變了,又憂心沈逞,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應對才好。 蘇清妤知道她是當局者迷,輕聲說道:“其實跟你從前給老夫人回話一樣,該是自己的責任,別推脫,更別找理由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