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看著青年低著頭,不再說話的模樣。 侍劍尊者只是負手,居高臨下地站在他的面前,冷冷地開口:“知道本座為什么告訴你此事么?” “秋鴻,本座是要告訴你,不論是你,還是顧青蘅,和沈群玉之間都沒有任何可能,以后你們的關(guān)系都只可能是死敵罷了,所以你們沒什么可爭的。” 秋鴻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著。 但侍劍尊者卻心知,自己是參透了青年的心思。 在他看來,青年這般胡鬧,不外乎就是因為心中的不平罷了,沈群玉只是一個誘因而已,真正讓秋鴻想不明白的,恐怕為了顧青蘅,自己忍讓多年。 誰不曾有年少輕狂的時候,誰不想聲名遠揚,又有誰愿意在有能力時,還甘愿屈居人下? 想到這里,侍劍尊者也嘆了口氣。 他拍了拍秋鴻的肩膀:“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既然用御劍術(shù)證明了自己,比你大師兄先一步上了人榜揚名,那本座自然會給你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。” “屆時,能否讓整個宗門的長老們都相信,你的御劍術(shù)能夠比顧青蘅的紅塵問心劍典更強,更有可能帶天劍門去往地宙域,你就是未來的希望。” “到了那時候,顧青蘅自然就是未來掌權(quán)人。” 說罷,侍劍尊者這才直起身,轉(zhuǎn)身離開:“好好想一想,秋鴻,你當年全家被邪修所殺,本座帶你回天劍門后,你又是如何下定決心的?” 直到侍劍尊者離開以后,整個被寒冰和劍意封凍了的地洞之內(nèi)只剩下了青年一個人,低著頭沉默。 呼出的每一口氣息,都帶著血腥和虛弱。 而他低聲著,喃喃自語。 “我自認為……” “天劍門是絕對正義的啊,將我從邪修的手中救出來,可現(xiàn)在……連宗門都在做這種事情了么?” 草菅人命,無情無義。 在沈群玉為了誤以為的恩情,而差點替顧青蘅去送死之時,秋鴻忍不住想,自己的經(jīng)歷又何其相似,因為那一次的救命之恩,而對宗門無比忠誠。 他不愿去懷疑,卻又不得不懷疑。 而在離開了地洞后,侍劍尊者這才縮地成寸,離開了后山禁地,只是才剛回到主殿時,便見身形高大的男人快步而來,臉色不似之前的隨性。 在看到顧青蘅后,侍劍尊者嘆了口氣:“著急個什么勁兒,你和你師弟的事情,你也有問題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