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高氏向來嬌縱跋扈,在后宮里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,也就前一段時間抱了病,才消停了下來,皇帝你可要當心……” 聽到這里,弘歷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,唇邊的笑意也變得無比陰冷,不辨喜怒的抬眼問道。 “那皇額娘以為,朕該如何做才最合適?” 太后好似沒有瞧見這一幕,將手中的水煙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,發出“啪嗒”的輕微響動,她眉頭一皺,冷聲道。 “依哀家的意思,自然是狠狠的罰上一頓這等恃寵生嬌的嬪妃,才可彰顯后宮的宮規法紀,可她到底是皇帝你的新寵,你既喜歡,倒也不必太過苛責,褫奪封號,遣送回咸福宮,小懲大誡即可。” 太后能從先帝的后宮中全身而退,自然不是個蠢人,依著她往日里的心機謀算,必定不會這么直白了當的與皇帝嗆聲,畢竟弘歷不是她親子,往日里二人的母子情分也多半是試探博弈,互相防備著對方。 可如今她自己心里先亂了分寸,那高氏的阿瑪高斌是造成她的朧月和親的最大推手,憑什么她的女兒要去那荒蠻之地受盡苦楚,而高氏就能富貴加身、榮寵一生了? 原來高氏失寵病重,她指使齊汝調換了藥方,眼看著就要讓她悄無聲息的死在咸福宮里了,誰承想那女子倒是有幾分運道,又入了她這個薄情寡性的養子的眼,重又得了恩寵。 她本還坐得住,畢竟弘歷向來就是個多情的性子,卻從來都不會專情,恐怕也只不過是找個樂子罷了,不值得上心。 可如今整整一個月過去了,高氏竟還住在養心殿中一動不動,弘歷也沒有絲毫厭倦的意思,就連她舉薦的葉赫那拉氏都被冷落了,她不由得有些驚疑不定,難不成,事實與她所想的有太大的出入?弘歷轉了性子? 她心思轉圜間,卻依舊冷著臉,左右她與弘歷本就關系淺淡,她好歹也占著輩分大義,并不覺得他會為了區區一個高氏就與她這個養母撕破臉皮,左不過是心里不痛快,憋著氣罷了。 良久的沉默中,弘歷分外冷淡的聲音自一室沉寂中響起。 “皇額娘何以對貴妃偏見頗深呢?” 聞言,太后心下一緊,擰眉看了過去,不可置信的問道。 “哀家對她有偏見?” “這般不顧規矩體統之人,皇帝覺得,難道不該施以懲罰嗎?” 弘歷面上好似無波無瀾,唇邊的笑意卻是沒什么溫度,眸中更是泛著冷意。 “朕倒是沒有覺得貴妃有越矩之處,她向來體弱,氣血虧損,只不過留她在養心殿休養幾日,便有不長眼的狗奴才來皇額娘身邊說嘴了嗎?真該拉下去杖斃。” 太后神色一滯,對著他明晃晃的威脅意思,她出奇的憤怒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