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昌北,燕京女子學院。 許洋醒來的時候,窗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。 她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發現已經9點多了。 昨晚,她等著李哲回消息,一直等到半夜一點多,也沒見他回,最后不知不覺睡著了。 昨天22:56 許洋:“在干嘛呢?” 昨天23:08 許洋:“睡了?” 昨天:23:16 李哲:“沒睡。” 許洋:“明天周五你有時間嗎?有時間的話咱倆出玩吧!” 李哲:“沒時間,我得去劇組。” 許洋:“繼續拍《萬萬沒想到》?” 李哲:“嗯。” 許洋:“那晚上呢,你回家嗎?” 昨天23:37 許洋:“(疑惑)怎么不說話了?” 昨天00:11 許洋:(哈欠) 00:48 許洋:“(生氣了)” 見最后最后一條消息還停留在凌晨,許洋忿忿不平地放下手機。 李哲竟然放了她一宿的鴿子,到現在都還沒回消息。 她感覺這家伙是越來越不把她放在心上了,每次都是自己主動聯系他,他還愛答不理的,發消息經常很久才回,打電話也是聊幾句就掛。 “洋洋,你睡醒了?”坐在長桌旁皇甫玉佳的看了許洋一眼。 “佳佳,你沒回家呀?” 許洋她們這周五上午沒課,家在燕京的李康雯,昨天下午上完課就開車回去了。 “不想回去了,下周再說吧。”皇甫玉佳說。 “子瑜呢,又去公司了?”許洋的目光落到對面的下鋪上,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。 皇甫玉佳點點頭,“一大早就走了。” “洋洋,你今天不去了?” “我……不想去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