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聞言,陸清清突然問道:“我想知道我當初為什么會跟容瑾結婚?明明我和盛明羲領過結婚證,又怎么會嫁給容瑾呢?” 霍毅非的眸子一緊,解釋道:“你在做心臟移植之前就失憶了,當時盛明羲麻煩纏身,又出了車禍,躺在醫院里昏迷不醒,你這邊又急需心臟救命,那時全靠容瑾。他為了你的心臟差點賠上了整個容氏。這也是如今容家那些人反對他娶你的原因,他們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恨上你了。” 當初正值經濟危機,每個公司都在奮力自保,只有容瑾還要拿出大量的資金來支持托馬斯議員參與州長競選。 結果競選失敗,容瑾的錢全部打了水漂,差點讓容氏的百年基業毀于一旦。 所以容瑾這些年玩命的工作,一天就睡幾個小時,就是要極力彌補他當年給容氏造成的損失。 霍毅非繼續說道:“后來在領取你的心臟時受到了阻礙,必須要拿婚姻證明文件才行,所以我就和容瑾幫你跟他辦了結婚手續。” 霍毅非覺得這件事雖然對不起盛明羲,但當時情況危急,他也是沒有辦法,畢竟陸清清的命比什么都重要。 陸清清聽到這里整個人如墜冰窟,她竟然在盛明羲危在旦夕的時候跟別的男人結了婚。 而她又不能責怪任何人,畢竟容瑾也為她付出那么多,她又怎么忍心去責怪他? “那我的孩子是跟容瑾生的?” 霍毅非的眼眸沉了沉,想到他臨走前,容瑾拜托他一定不要把孩子的事告訴陸清清,因為一旦說了,他和這兩個孩子的父子情份也就到頭了。 看得出容瑾并不是想用孩子綁住陸清清,他是真的喜歡他們,特別是容霈焱。 容瑾在提到容霈焱的時候,還說這孩子的性格跟他很像,都是那種不爭不搶,溫潤如水的性子。 所以他下一步是打算將他接回容家,把他作為容氏接班人來培養的。 當時霍毅非聽到這里時十分震驚,不管怎么說容霈焱也是盛明羲的孩子,容家的人又怎么能容得下他。 但容瑾卻不這么想,他覺得只要是陸清清跟他婚姻存續期間生的,就是他的孩子。或許在他心里也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,如果留不住陸清清,那就留住她的孩子,看著他們,就好像她在身邊一樣。 其實從法律層面,容霈焱兄弟確實是容瑾的孩子,就算是離婚爭奪撫養權,陸清清也未必會有勝算。因為即使孩子不是容瑾親生,但法律上他們是屬于繼父子關系,離婚時繼父也同樣有權利爭奪撫養權。 霍毅非一想到好兄弟那落寞的神情,他就不忍心說出孩子的真相。 于是他咬了咬牙說道:孩子是你后來跟容瑾生的。 陸清清的臉色微變,原來她一直懷疑孩子不是容瑾的,而現在得到證實,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。 兩個孩子此時在霍毅非的懷里聽的認真,雖然有些事他們不懂,但誰是他們的親生父母,他們是聽明白了。 容霈焱摟住霍毅非的脖子問道:“三舅舅,那我爸爸什么時候回來?” 霍毅非看著容霈焱那純凈的目光,真相幾次來到嘴邊,但想起容瑾的囑托,他還是沒說出來。 如果當初沒有容瑾的話,別說孩子,就是陸清清怕是也早就沒了,所以這是盛明羲欠容瑾的。 陸清清又問了家里的情況,霍毅非說還沒敢把她健在的事告訴父母,就怕他們年紀大受不住,但她幾個哥哥都知道了。 大哥霍軒城這幾年在歐洲做生意,做得風生水起,他說把手頭的事安排一下,三天內就趕過來看陸清清。 二哥霍城毅有個案子被拖住了,大概有個一周左右也能過來。 四哥霍非凡則連夜就訂了今早的機票,應該中午就到了。 聽著哥哥們的消息,陸清清心里暖暖的,她終于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了。 這時,門外突然吵鬧起來,接著就有人扶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走進了休息室。 霍毅非皺起眉頭,他跟經理說好了,不要讓別人進來打擾,但在看到那個女人的臉時,他的神情僵住了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