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錢玉見陸清清出來,忙收住笑容,走過來說道:“盛太太,您服藥的時間到了。” 說完,錢玉遞過來兩個藥片,是陸清清之前吃過的那種損害記憶的藥。 陸清清嘆了口氣,為了盛明羲和孩子,她接過藥片吃了下去,她不想讓盛明羲為她擔(dān)心。 錢玉還以為陸清清不會吃,看來還是怕死。 傍晚,蕭恕來了。 這次他是戴著面具的,在陸清清面前,他還是喜歡做回自己。 錢玉不認(rèn)識蕭恕,感覺這個人一進(jìn)來,就帶著一股陰冷之氣,讓她十分不喜。 蕭恕開始根本沒注意到錢玉,他被程洪帶進(jìn)盛明羲的書房,陸清清也在。 “你的臉色不太好。”蕭恕從陸清清的臉上掃過,最后轉(zhuǎn)向盛明羲,“腿壞了就節(jié)制點,你不知道她是病人嗎?” 盛明羲滿臉黑線,如果目光能殺人,蕭恕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個死人了。 陸清清則滿臉通紅,剛想起身離開,錢玉就端著咖啡走了進(jìn)來。 陸清清又坐回盛明羲的身邊,盛明羲很自然地握住了陸清清放在他腿上的手。 錢玉微微一怔,明明下午的時候兩個人還劍拔弩張,現(xiàn)在怎么又和好了? 錢玉把兩杯咖啡分別放在盛明羲和蕭恕的面前,并沒有為陸清清準(zhǔn)備。 蕭恕皺緊眉頭,問道:“怎么沒有清清的啊?” “盛太太的心臟不好,不適合喝咖啡。”錢玉說道。 蕭恕撇撇嘴,“你這保姆知道的還不少。” “我不是保姆。”錢玉不高興地說道。” “嘖嘖,難怪這咖啡一股子騷味,真特么難喝。”蕭恕剛喝了一口,就全噴了出來,正好噴在了錢玉裸露的大腿上。 錢玉“啊”地一聲跳了起來。 “你這人怎么這樣?太沒禮貌了。”錢玉大聲斥責(zé)道。 “我沒禮貌?你盯著有婦之夫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,這是有禮貌嗎?”蕭恕嘲諷道。 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錢玉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,“我是盛先生的家庭醫(yī)生,請你對我放尊重點。” “家庭醫(yī)生?我好怕怕啊。”蕭恕嗤之以鼻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