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……” “以前也失眠?” “沒有。” “那是在來北城后失眠的?” 秦棠過了一會才應了一聲。 “在醫院工作壓力很大?”張賀年又問她。 “有點。” “到底是醫院壓力大,還是我給你的壓力大?” 秦棠:“……” 她的心跳一滯,無法否認。 張賀年收緊胳膊,將人摟得更緊,“那你完了,你再怎么怕,如今我們倆也是躺在一張床上,赤誠相對。秦棠,你只能調整、適應、接受。” 秦棠沒說話,沉默了許久,“不是因為你。” “最好不是。” “真不是。” 張賀年沒再說什么,秦棠閉上眼,強迫自己入睡,不知道是多久才睡著的,等她醒過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,身邊空空如也,張賀年早不在了,起床后感覺到那股強烈的不適。 昨晚什么都做了,就差最后一步,因為她還沒好。 光是這樣,已經讓她很不適了。 洗漱完手機就響了,是張賀年打來的。 接了,張賀年在手機問:“醒了?” “嗯。” “我讓阿姨留了早餐,起來去熱了再吃,阿姨有事今天來不了。” “好。” “這幾天沒什么事別往外跑。” “嗯。” 張賀年停頓了會,來了句:“沒什么要和我說的?” “沒有。” 她惜字如金,多一個字都不想說的意思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