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張賀年伸手剝開她的帽子,抖了抖積雪,手指滑過她的脖子,她抖了下,往后旁邊挪了挪,不想和他有肢體碰觸,卻又避不開,車里就這點位置。 “謝謝,好了。” 張賀年沒說什么,淡淡掃了她一眼。 張賀年剛想啟動車子,突然有幾輛車從身后方向過來截住去路,車聲轟鳴,秦棠聽到動靜看到好幾輛跑車出現,他們車子被團團圍住,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張賀年,儀表盤的燈光映在張賀年臉上,愈發襯得側臉線條冷硬嚴肅。 “怎么了……” 張賀年慢悠悠抽出一根煙含在唇邊,冷淡道:“你把帽子戴上。” 秦棠:“……” “等會發生什么事都別下車,也別發出聲音。” 秦棠很懵,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。 外面那幾輛車下來不少人,虎視眈眈盯著,秦棠乖乖戴上帽子,覺察到情況不對,再看張賀年打開車門下了車,秦棠沒由來的心慌,著急出聲:“小舅……” “說了,別出聲。”張賀年掃她一眼,“出什么事都別下來,不用報警。” “你……” “他們找我的。” 張賀年想到會被找上來,沒想到剛和蔣來提到,這人就來了,來得挺快。 秦棠看著張賀年下了車,車門砰地一聲關上,她看著張賀年走過去,那幫人也圍了上來,隱隱約約有動手的意思,秦棠拿出手機準備隨時報警,即便張賀年說不用報警,但她不能眼睜睜看著。 張賀年來到一輛車前,旁邊的人虎視眈眈盯著,兇神惡煞的,張賀年沒把邊上那些個小跟班放眼里,他敲了敲車窗,車窗落下,一個男人坐在車里,面色陰沉狠厲,皮膚病態白,扯了扯嘴角,看向張賀年,“好久不見,賀年哥。” 張賀年彎下腰,單手插兜里,嗤笑了聲:“沒死在港城?還能回來?” “就這么想我死?我死了誰找你麻煩,你的人生不會失去不少樂趣?”男人正是陳湛,眉眼陰沉,“你消息還挺快,我回港城的事你都知道了?” 張賀年吊兒郎當的,冷冷道,“你不是活著出來要找我清算么?我這不是等著。” 陳湛抽的是雪茄,他掃了一眼張賀年抽的煙,還是老樣子,“真不愧是你啊張賀年,托你的福,我在里面吃好喝好,活下去的意義就是和你玩。” 陳湛又看他抽的煙。 “話說,你在部隊工資這么寒酸?抽的什么煙?” 張賀年嘖了聲,“哪像陳公子,出身富貴之家。想玩什么都行,要不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玩?” 陳湛往張賀年身后的車子看了看,隱約能看到副駕坐著一個人,隔得遠,看不太清楚,撇了撇嘴角,“今晚就算了,沒時間,你車里不也還坐了個女人。” “想見我容易,一個電話的事。”張賀年不動神色挪了位置,擋住陳湛的視線。 陳湛恍了一下:“真是女人啊?說實話,我剛剛隔得遠沒看清楚,還以為是個男的。那不得認識認識?我也想見見。” “我的人你也看見?” 張賀年拍了拍陳湛的臉,陳湛沒有躲,表情用力,看得出來他在忍耐,他這么一拍,邊上站的那些人不樂意了,紛紛上前來,陳湛揮了揮手,讓他們都走開。 “湛哥。” 有個脾氣大的湊上來,兇神惡煞的,手還背在腰后,好像藏了什么東西。 張賀年垂眸掃了一眼,自然看到他的手藏著什么。 陳湛吐了口煙圈,“我叫你過來了?滾遠點。” “是,湛哥。” 那人走開,旁邊的人還很防備盯著張賀年。 這要是真的動手起來,張賀年就一個人,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。 “這么晚了,還下雪,賀年哥,你也別一副要動手的樣子,我又不是來找你打架,當然我打不過你。”陳湛懶洋洋的,他身邊還摟著一個女人,女人妝容精致,身材姣好,穿著夸張的貂毛大衣,香肩要漏不漏的,靠在陳湛懷里,朝張賀年拋媚眼,一舉一動都在勾人。 張賀年英挺的面容浮現厲色,“想見我何必叫這么多人,你還想上社會新聞?” 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哪里敢呢,不過是幾個兄弟在一塊玩,沒辦法,我朋友多,難得聚一起玩玩。” 張賀年站起身,拍了拍肩膀的積雪,“和你朋友們說一聲,不晚上別擾民,發動機聲動靜不小,別再整這死出。” 陳湛陰惻惻舔著牙根笑,摟著女人,面無表情吩咐司機:“賀年哥說的是。” 隨即吩咐司機:“走吧,招呼都打過了。” 陳湛走后,后面那幾輛跑車陸陸續續跟著離開。 秦棠在車里看著這一幕,害怕不安裹挾著她,眼見那些車離開之后,她還是很不安,等張賀年回到車里,她一臉擔憂問:“剛剛那些人都是誰?” 張賀年從她聲音判斷出,她在擔心他,“怎么了,擔心我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