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單人間的病房,費用不低的。她不想欠他,經濟方面能算清楚最好是算清楚。 張賀年:“不需要。” 秦棠堅持:“要給的。” “就這么想和我算清楚?” 秦棠解釋:“不是,是您也不容易,我沒道理讓您破費。” “我不缺這點錢,先把自己照顧好再說。” “我有工資……” “規培生工資很高?” 那肯定沒有的。 從大學起,她就沒有跟家里伸手要過錢,期間一直在做兼職賺錢,這點錢還能撐到規培結束,只要節省一點不是什么問題。 秦棠沒說到底工資多少,張賀年沒再問,見他沒有走的意思,秦棠看了看時間,說:“我好了很多,如果有什么事您先忙您的,不用管我。” 張賀年似乎看穿她心底所想,那雙眼眸真的有穿透人心的能力,“你很想我不管你。” 秦棠搖頭,但沒解釋,她是不想他管。 但好像怕什么來什么。 “你人在我這,必須聽我安排。”張賀年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告訴她,“除非你不來北城。” …… 從醫院回到景苑,這一路秦棠沒有出聲,張賀年更深沉,走路都沒聲的,他拿鑰匙開門進屋,秦棠跟了進去,站著不知所措,頭還有點昏,張賀年讓她上樓躺著,她乖乖照做。 躺在床上沒多久,張賀年端著一碗雞蛋面上來了,他敲門進來。 秦棠猶豫過要不要上鎖,但這是張賀年的房子,她猶豫一會,還是沒有鎖上。 “吃點東西墊墊肚子。” 秦棠很沒有安全感,躺下也沒有解開內衣,也還好沒解開,她從被窩里出來,掀開被子要下床,張賀年說:“床上吃,不用下來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