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吃完飯,張賀年洗碗,秦棠站在他身后,默默無言伸過兩只手抱住他勁瘦的腰身,臉貼著他的背部。 張賀年身形一頓,“怎么了?不是讓你去客廳吃水果,怎么這么黏人了?” 秦棠不說話,緊緊抱著。 她抱得太近,張賀年能清晰感覺到她的柔軟,喉結(jié)滾動幾下,“黏人精是吧?!? “……” 張賀年洗碗碗,慢條斯理擦干凈手,秦棠后知后覺正要溜,人還沒走出廚房,張賀年已經(jīng)貼了上來,手臂圈過她纖細(xì)的腰身,他低頭下巴抵在她肩上,聲音發(fā)沉:“想跑?晚了?!? 秦棠縮了縮脖子,“我沒跑?!? “說說,剛怎么了,那么黏人?” 秦棠說,“沒有,就是想抱你一下?!? “好,現(xiàn)在來抱?!睆堎R年轉(zhuǎn)過她的身子,微微彎腰,大掌托住她的臀,輕輕松松用力將人抱起來,掛在他身上,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條腿的膝蓋。 這個(gè)姿勢,莫名的羞恥。 秦棠紅了紅臉,雙手掛在他脖子,低著頭,說:“我抱夠了,不抱了。” “那不行,我沒夠?!? “……” 張賀年閑庭信步來到沙發(fā)上坐下,沒把人松開,她被迫屈腿,他往后一仰靠在柔軟的沙發(fā)上,手掌拖了拖她的臀,往自己身上帶了帶,姿勢更加親密無縫貼在一起。 秦棠敏銳感覺到他的變化,不敢亂動。 燈光下,她的雙腿暴露無遺,又白又嫩,他余光一掃便看見了,手掌沿著她的腰身往下,他又吞咽了一聲,說:“不穿褲子?” 秦棠鼻音很輕‘嗯’了聲,沒有解釋。 他的t恤寬大,能擋住臀,下半身就剩下又細(xì)又美的腿。 “你在引誘我犯罪,棠寶?!? 張賀年控訴似得,“怪不得黏人,你誠心的?!? 秦棠輕輕點(diǎn)頭,“嗯,我誠心的。” “等會不想走了?” 張賀年今晚沒打算碰她,畢竟她要回張家,今天張夫人見過他,知道他回來了,要是他們倆一塊消失,張夫人指不定又會找過來。 他并不怕張夫人知道他和秦棠的事,是秦棠在害怕,她沒做好準(zhǔn)備,在那之前只能先瞞著,等她什么時(shí)候做好準(zhǔn)備了,再公開都行。 張賀年有些走神,在琢磨他們倆的未來。 秦棠不知道張賀年此時(shí)此刻的想法,她只知道,他們沒多少時(shí)間了,在一起的時(shí)間進(jìn)入倒計(jì)時(shí)。 她無法阻止張夫人,力量有限,更沒法和張夫人抗衡。 秦父不會站在她這邊,張徵月更不會。 他們?nèi)f一知道真相,只怕會和張夫人一樣的立場。 秦棠抬眼,眼眸微微泛著水霧,說不清楚是什么情緒,只想遵從身體的本能,她仰頭吻上他的唇,他回過神,手掌鉆入t恤的下擺,揉著細(xì)膩的軟腰,對于她主動,他很受用,唇角弧度彎了彎,深邃的眼里閃過笑意。 寬敞明亮的客廳里,只有他們倆一聲比一聲沉的呼吸聲。 喜歡一個(gè)人的時(shí)候,只想占據(jù)ta的全部。 這一吻,情yu一點(diǎn)就著。 主動權(quán)被張賀年搶了過來,他的吻極具侵略性,炙熱而濃烈,貪婪又熱切,手掌緊緊扣著她的后頸,不斷壓向自己,想要汲取她的所有。 被遺忘在籠子里的十一更加幽怨了,嚶嚶了幾聲,沒人搭理。 秦棠的頭發(fā)到腰,發(fā)絲烏黑柔順,和她這個(gè)人一樣,很軟,在他懷里軟得跟水做的一樣。 “真不走了?”張賀年微微拉開距離,眼里閃爍著對她的渴望和占有,明明她這會已經(jīng)徹底沉淪了,他還要問她問個(gè)清楚。 秦棠媚眼如絲,臉頰緋紅,耳朵更是紅得透透的,用僅剩的理智辨別他在說什么,想了一會,說:“可以晚一點(diǎn),但不能不回去……” 張賀年聲線啞得要命,“那兒好了?” 秦棠更用力抱緊他,腦袋嗡嗡地,聲音嬌軟,一塌糊涂也不為過,“我有涂藥。” “你說的,本來我想放過你的,你偏要往槍口上撞?!? 那事做太多也不好,主要是做起來,他不太節(jié)制,她又嬌,撐不住多久就要撤退,堅(jiān)持不了多久,時(shí)間久一點(diǎn),他挺怕弄傷她的。 在失控之前,秦棠小聲哀求他:“回、回房間。” 客廳太空曠了,沒有安全感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