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姜晚不想承認,縱使心硬如冰,提醒自己一萬次要放棄他,可見著厲衍川含著寵溺的眸,仍舊會不可避免的沉淪…… 何況,他如今帶著她來的地方,是林香盼和夏澤安的訂婚宴現場。 訂婚宴定在下周,提前在布置場景,紅毯鋪設在前,他牽著她一步步走了過去。 姜晚是沒有婚宴的。 她幾乎是偷偷摸摸嫁了的,不被祝福,見不得光。 哪怕她曾無數次告訴自己無數次這些儀式不重要。 可有一天,真正被厲衍川牽著手走上紅毯時,姜晚仍止不住的眼圈泛紅。 這是夢中期盼了不知多少遍的場景! 厲衍川一身筆挺西裝,英俊到可以碾壓世人的樣貌,他滿眼深情,牽著她的手,握著戒指,單膝跪地。 他說。 “姜晚,我們再試一次。” …… “真是夠騷包的。”林香盼剛忙完,看著這一幕覺得眼煩,“厲衍川這貨原來就這么會嗎?這種招數,我家晚晚怎么抵擋的住?” “怎么就叫招數,也許他想通了待姜晚真心。”夏澤安嗤笑,他不喜歡自己的未婚妻,總是一口一個瞧不起男人的樣。 “信男人那張嘴,不如信母豬能上樹。” 林香盼看著煩,總覺得她可憐的晚晚,怎么就擺脫不了這么個玩意呢,擺擺手,“我上樓吃點東西,茶會應該還沒結束。” 姜晚總是與林香盼心境不同。 她盼這天盼了太久,久到那三年日夜不停的折磨、內耗,幾乎在這一刻都要忘掉了。 姜晚的手在顫,鼻尖酸澀,眼圈也有些紅,不知怎的,想哭。 “太太,戒指。” 厲衍川單膝跪在地上,抬頭望見姜晚濕潤的眸。 他知自己行為有效,姜晚吃這一套。 她還是愛他,對他心軟。 許久不動,厲衍川忽的有些緊張,俊臉上難得一次,多了些急迫,“晚晚,你不高興?” 姜晚搖頭,她總是高興的。 十年,整整十年,要說完全放下,的確很難。可如今姜晚自己也分不清,對厲衍川是什么心思。 那樣的復雜。 戒指已經被厲衍川強行戴在無名指上,他拉著她走到了后臺休息室。 滿滿當當的婚紗。 仿佛置身白色海洋。 更衣室里無人,厲衍川黑眸幽暗,緊凝著她的嬌嫩的臉,將她按在鏡子上親吻,“要不要試試婚紗?” 氣息灼熱噴灑,密密麻麻的落在她臉上、唇上、頸項上。 姜晚身子發顫。 她越發地抵擋不住,只聽見男人在耳邊低啞的嗓音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