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妖皇將目光投向了張世陽的右手,哪里只是有著淡淡的焦糊之色而已,顯然這諸天萬界最為有名的幾種火焰奈何不得他。. 這諸天萬界之中只要是能夠排的上號的都沒有一個是簡單的,就拿這龍炎來說,要是普通的道祖被這龍炎給沾上,怎么說也得來個重傷才對啊,最差的也是輕傷啊。 可是你看看張世陽這家伙,手中生機迅速的涌動,那層焦糊的皮毛瞬間褪下,整個右手再次晶瑩如玉。 看著妖皇將目光盯在自己的這個右手上,張世陽輕輕一笑,沒有反駁他說自己是雷鵬一族的說法。 張世陽右手向著虛空一招,絕仙劍瞬間出現在手中。 妖皇有這么一個龜殼子在,自己用這絕仙劍來攻破他的防御顯然是有些個不現實,既然如此干脆將絕仙劍收回。 張世陽看著妖皇,輕輕的露出一個笑容,然后伸出子的左手:“妖皇,我與你打一個賭,你可敢應”。 妖皇沒有說話,目光閃爍的盯著張世陽,顯然妖皇也不是簡單之輩,先與張世陽的一系列交鋒之中看出來張世陽相當的不簡單,要是貿然答應他的這個賭注,到時候自己下不來臺怎么辦?。 妖皇略一思忖,然后瞬間將自身的火焰收回,天珠瞬間消失在手中,然后背負雙手:“你待如何?”。 這一句話說的好,既沒有說是答應,也沒有說是拒絕,有著很大的翻轉余地,要是情況對自己不利,自己隨時可以反悔,要是對自己有利,那就可以順勢答應下來。 張世陽當然聽出來妖皇的漏洞,只不過也沒有計較:“你看看我的手掌”。 妖皇將目光投向張世陽的手掌之后,除了看到整個手掌晶瑩如玉之外并沒有看出什么。 張世陽輕輕一笑,顯然是看出了妖皇的疑惑,不待妖皇提問,張世陽就說出了自己的賭戰:“你要是能夠在我這手掌之中飛出去,那我就任憑你處置,你要是飛不出去,那就任我炮制如何?”。 聽到張世陽的話之后,妖皇略一思考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幺蛾子,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張世陽:“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?”。 張世陽目光平靜:“怎么,大名鼎鼎的北俱蘆洲之主,莫非連這么一點的信心,底氣,勇氣都沒有嗎?”。 妖皇不理會張世陽的激將,而是將木管轉向一邊,看著遠處的諸位道主,似乎是對張世陽說,又似是對所有的人說:“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,你說朕貴為妖族的天子,豈會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”。 張世陽聽了之后收回手掌,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在場的諸位道祖:“你說你貴為妖族的天子,但是除了北俱蘆洲之外恐怕沒有人會服你,聽你號令吧,你看看,在場的諸位道祖,有幾位也是你妖族人物,你認為他們會服你,這可真是我聽過最最可笑的話了,只是有些個可惜,,,”。 妖皇聽了張世陽冷嘲暗諷的話之后面色不變,至于其內心是如何想法,那就是不得而知了。 “你可惜什么?”妖皇的話語之中似乎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。 張世陽輕輕一笑:“以后恐怕再也聽不到這般好笑的話了”。 妖皇聞言將目光投向張世陽,然后又看看遠處的諸位道祖:“哦,朕的話很可笑嗎?”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