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蕭九泠想過嚴三所做的事,是在法理之外。 可是,她一開始還天真的認為,嚴三在莊子里私設賭局,只是為了逃稅。 她萬萬沒有想到,嚴三竟然敢做出這么傷天害理的事。 慕容璟看到了蕭九泠震驚的樣子,張了張嘴又閉了回去。 其實,那莊子里的事,還不僅如此。 但是那些事實在是太過污穢,他不想說出來污了蕭九泠的耳朵。 拿幼童與野獸搏斗,竟然成為了最能說出口的事了。 慕容璟深吸了口氣,平息著心里的滔天怒火。 “他簡直就是膽大包天,禽獸不如!”蕭九泠好不容易消化了這個消息后,只能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么一句話來形容嚴三。 “九泠,有一件事你要如實告訴我。”慕容璟突然翻身,面對了蕭九泠。 蕭九泠看向他。 窗外斑駁清冷的月光,灑在了床頭,她借著這點光看清了慕容璟眼神中的嚴肅。 “你說。”蕭九泠心中隱隱猜到了慕容璟想要問什么。 果然,慕容璟在斟酌了一下開口:“嚴三所做的事,岳父岳母可知曉?” “不知。”蕭九泠毫不猶豫地回答。 慕容璟眸光沉沉地看著她,兩人的視線在黑暗中對視,久久不語。 “九泠,此事事關重大。” “我知曉,所以我才敢肯定,他們并不知情。”蕭九泠冷靜下來。 她當然知道,這是什么樣的大罪。 若此事曝光,又查出她父親是幕后東家,那么蕭遠鶴別說當官了,連命都保不住。 嚴氏也同樣如此。 嚴三所做的事,每一樁每一件都足以要人償命。 “少將軍,我并非是在為家人開脫。正是因為他們是我的家人,所以我才了解他們的性情,知曉他們絕不會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來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