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蕭九泠的目光與蕭遠鶴的目光碰撞,她從容坦蕩,不卑不亢的樣子,倒是讓蕭遠鶴眼中多了一份欣賞。 但是很快的,這份欣賞就變成了惋惜。 蕭九泠沒有錯過這一抹惋惜,心中不由諷刺地笑了。 惋惜什么? 父親是在惋惜,她不是男兒身嗎? 蕭九泠很想問出這句話,但早已知曉的答案,問出來又有何意義? “送我一份功勞?”蕭遠鶴咀嚼蕭九泠的話。 他看著她,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釋。 蕭九泠自認是了解自己父親的。 文人的清高他有,為官的城府也有,但偏偏能力不足,卻又總覺得自己是懷才不遇。 他此刻,更是把在官場中養出來的多疑,用在了自己女兒身上。 “巫藏節匯聚了比以往更多的人,我去了之后發現衙門里的人根本無法應對可能發生的意外,所以才讓慶俞回來通知父親。” “我只想著,父親身為臨南府知州,若是在巫藏節上出了人命,恐怕父親也難逃責罰。” “父親是家中支柱,萬不可出事。” “當然,我只是一個女兒家,也不懂外面太多事。所以,我只是讓慶俞把外面的場景如實稟報父親,我相信以父親之遠慮,定然會知道如何做才是最妥當的。” “若巫藏節一切順利自然最好,若真出了意外,父親及時處置,能否獲得上司嘉獎不好說,但起碼責罰是不會有了。” 蕭九泠緩緩地解釋著自己的行為,字字句句都是為了這個家考慮,為了蕭遠鶴考慮。 等她說完后,嚴氏看她的眼神都變得溫和了許多。 蕭遠鶴盯著她看了一會,才點頭道:“做得不錯。” 他拍了拍手。 門口立即傳來動靜。 進來的人是府中賬房,他手中端著一個方盤,盤子里放了些東西。 青芍接過后,他便退了下去,全程不敢抬頭看蕭九泠一眼。 方盤上放著的東西,讓青芍差點驚呼出聲,好在最后關頭讓她死死忍住了。 蕭遠鶴開口道:“蕭家是講道理的,有錯罰,有功賞。” “今日之事,你的確做得不錯。這些是賞給你的,腿上的傷好好治,有何需要只管找你母親。” “多謝父親。”蕭九泠。 “還有一事……”蕭遠鶴突然話鋒一轉,眼神也再度鋒利起來。 蕭九泠心中一緊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