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顧眠想要和裴錦川分的徹底! 同樣,也希望這一世在醫學界中有所成就和作為,這樣也不枉費上天重新給她的這次機會。 因為她的研究已經進入申辦階段,唐教授也變的更加謹慎。 緊急的拉著她進入到了重復研究中。 …… 裴錦川。 早上從醫院離開后,一直面色郁郁。 商務車上,傅仁一手夾著煙,一手不斷盤著手里的檀香珠。 邪與正,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。 裴錦川看他一眼,問道:“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 他們畢業于同一所大學。 在學校的時候,傅仁是個很熱愛運動的人,是一個非常陽光的少年。 然而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,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這種清修的成熟佛氣。 傅仁:“嗯?” 顯然,沒明白裴錦川問的是什么。 裴錦川睨了眼他手里的佛珠,“什么時候開始相信這些的?” “一直都相信,只是之前一直不明顯。” 不明顯? 這種斷崖式的變化,就好似他的人生中,發生過什么重大的變故。 見傅仁不說,裴錦川也不好多問。 普金寺到了。 傅仁的到來,住持師父親自接他,“傅先生。” “師父進來可好?” “好。” 住持師父長的一臉和善,很是溫和的點頭。 對傅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傅仁點頭,順著方向走去。 裴錦川跟在他的身后,路過住持師父的那一刻,師父忽然伸手,擋住了裴錦川的去路。 裴錦川猛地頓下腳步,不解地看向住持師父。 “師父?”裴錦川不明所以地開口。 前面的傅仁聞言頓下腳步回頭,就看到住持師父看他一臉嘆息,并且連連搖頭。 裴錦川蹙眉:“師父這是何意? 住持師父連續念了兩句:“孽啊,孽啊。” 裴錦川聞言,呼吸沉了沉。 傅仁也趕緊轉身回來,蹙眉看了眼裴錦川,而后看向住持師父。 聽到住持師父說出這樣的話,裴錦川有些心驚。 腦海里不由得閃過這些日子那些奇怪的夢,下意識問:“什么孽?” 孽?他是做了什么孽? 是裴氏?他自認為生意上的事兒,一向都是問心無愧,怎么就有孽了? 還是說那些夢? 那些夢,他在現實里從來都不曾那樣想過,他沒有做過的事,怎么就是孽?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