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裴悠對上他眼底的犀利,心口更是空了一般,她不敢言語,只是委屈的看著。 然而裴錦川的眼神也越發(fā)犀利。 裴悠知道,他既然開口問了,那就是要自己的正面回答。 好個顧眠! 倒是沒看出來,她竟然還有這樣的能耐,之前掩藏的可真是深啊。 良久! 裴悠避開眼:“眠眠姐告訴你,她是什么時候送給我的?” 話落。 裴錦川的目光,越加犀利了些。 裴悠汲著涼氣看向他:“那瓶酒,是我半個月前拿到的,那時候我們……” 后面的話,裴悠沒有再說下去,但呼吸的氣息中,明顯有了壓抑的委屈。 裴錦川聞言,眼底……再次黯了下去:“半個月前送的?” “對,而且昨晚我拿的時候也不記得那瓶酒是她送的,要是記得的話,我不會!” 懷疑嗎?現(xiàn)在是該懷疑的,但是半個月前他們好好的,這么看,到底該懷疑誰? 裴錦川呼吸沉了下去。 半個月前,裴悠和顧眠好好的。 然而那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想著要算計裴悠了? 半個月前自己在干什么?在準備對她求婚!! 病房里的空氣,再次冷得徹底。 裴悠深吸一口氣:“我會跟媽媽說,裴家我是沒辦法繼續(xù)待下去了。” “裴悠!” “三哥,我祝福你和眠眠姐,既然你們都認為你們之間橫了我,那我離你們遠遠的好不好?” “閉嘴!” 裴錦川的眼底,閃爍過疾馳的風暴。 裴悠見他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轉變,心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 眼淚順著眼角滑下:“那到底要怎么辦?眠眠姐她根本就容不下我。” 裴錦川:“……” ‘容不下’三個字,此刻如仙人掌的厲刺般,鋒利地刺在他的神經(jīng)上。 他呼吸沉了沉。 裴悠繼續(xù)說道:“我知道,這樣說你會不高興,但這幾天眠眠姐對我的不依不饒你也看到了,我不能繼續(xù)住在裴家。” “什么不能住在裴家?” 病房的門哐當一聲被推開,邵雪滿臉怒火地站在門口。 看到邵雪,裴悠更是哭得梨花帶雨:“媽媽,嗚,嗚~!” 看到裴悠哭成這樣,邵雪心疼壞了。 疾步來到病床前,一把將裴悠護在懷里,看向裴錦川的眼神卻凌厲。 “顧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這還沒嫁給你,就容不下妹妹,不敬婆母!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