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就在這時,半天不發言的唐楚君道,“素君,你信我,往后心兒的婚事我陪著你一起張羅。” 聞言,于素君目光多了幾分期待,“真的?”有護國公府嫡女出面保媒,那就容易多了。 并且對方叫的是“素君”,而非“大嫂”,顯然是以往日情分做了保證。 唐楚君點點頭,“咱倆自小手帕交的情誼,我自不能誆你。” 于素君聽她竟然當眾承認兩人原先的關系,一時不由紅了眼眶,“好,楚君,我當信你。”又轉頭回去笑著安撫女兒,“心兒不必憂慮,有你二叔母這句話,咱們且把心放肚子里。” “心兒謝二叔母!”時安心羞羞怯怯行了一禮,再對于素君道,“母親,心兒不急,心兒還想陪伴母親幾年,舍不得離家呢。” 一時間真是母慈女孝,關鍵人家那還不是親母女。 時老夫人心里五味雜陳。 自家二房和大房一向不是敵對關系嗎?十幾年來偶爾見個面都兩邊互相低著頭,如今怎的就好了? 但現在唐楚君的立場,是在站位夏姐兒;夏姐兒的立場是在給女兒時婉珍做后盾。 還真就不好說,到底哪邊才是敵對方。 不過唐楚君的表態,無疑是自帶護國公府光環的。時老夫人不禁感慨,娶這兒媳婦娶了十幾年,可算沾到一點光了。 時婉珍望望這個,又望望那個,沒搞明白狀況,“不是在說我的事嗎?怎么就扯到了心兒的親事上?” 時老夫人心里喟嘆一聲,女兒蠢成這樣,難怪被宋世子拿捏,“意思就是,就算宋世子休了你,你也可以重新回到侯府來。” 時婉珍一時又是高興,又是猶豫。 她分明是回來拿銀子的,還沒做好離開伯府的心理準備。 為什么大家討論的都是讓她回侯府呢?就連她的母親也是這個意思。 時安夏卻在這時強調,“不必勉強,我們只是說,如果小姑母你要回侯府,大家不會嫌棄你。至于你要不要回來,那是你自己的事,我們不參言。” 其實她真正的目的,是借此事為家族中別的受害女子鋪路,謀的是大家的福利和底氣。 而時婉珍,不過是第一個受益者而已。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,沒有誰能為誰負責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