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咔嚓!” 沈婳輕輕一捏,輕輕一拉,就聽到了清脆的骨頭脫節的聲音。 她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汁,直接灌進了某人的嘴巴里。 某人,也就是姜硯池啦,被卸掉下巴,被灌藥,關鍵是,那藥汁子苦到足以讓人靈魂出竅,卻始終沒有皺一下眉頭。 相反,他素來冷冰冰的眼睛里,甚至帶著一絲笑意與寵溺。 真是夢回三個月前啊。 那時,他身染疫病,奄奄一息。 是沈婳把他撿走,還單獨照顧他。 沈婳真的打破了“善良小仙女”的固有人設。 沒有溫柔、沒有撫慰,就連喂藥,也是野蠻得一批。 直接卸掉下巴,可還行? 換個普通人,即便不會因此心生怨恨,也會對這位救命恩人“敬而遠之”吧。 偏偏姜硯池不是普通人,他瘋啊。 且,作為在邊城軍營里摸爬滾打的人,他太清楚“當機立斷”“殺伐決斷”的好處。 他更懂得“兩害相權取其輕”的道理。 已經喂不進藥了,那就要想辦法灌進去啊。 下巴脫臼與直接病死比起來,很顯然前者更能接受! 所以,姜硯池非但不會對如此“殘忍”的沈婳有所抱怨、忌憚等,反而對她另眼相看。 從那時起,姜硯池大概就把沈婳歸為了“同類”的范疇! 時隔三個月,姜硯池再次被沈婳如此“照顧”,他心底忍不住生出絲絲縷縷的甜蜜。 所以,姜硯池明明有余力掙開鎖鏈,明明能夠拒絕沈婳的“折磨”,他卻還乖乖忍受。 甚至還有些“甘之如飴”! 沈婳:……真是有病! 果然啊,蛇精病的腦回路,就是跟正常人不同。 其實,姜硯池服用逍遙丸的事件并不算太長。 半個月而已,只是輕度上癮。 想要斷掉,還是比較容易的。 再加上,姜硯池原本就是因為精神力暴亂而導致的“頭疾”,他對于這種來自神經的折磨,早已習以為常。 即便不戒除藥癮,他也不會淪為逍遙丸的奴隸。 沈婳卻堅持。 一來,有藥癮,始終都是不好的。 姜硯池雖然強大,可他也是肉身凡胎,能夠少一分痛苦也就當少一份。 不能因為他“習慣”了,就讓他多受一分罪。 二來,沈婳也是想通過姜硯池,警醒龍門寨的人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