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魏四郎等人,竟沒有察覺到這位的存在,也就沒有刻意打招呼。 否則,他們一定驚愕地發現,這個長身玉立的年輕人,居然就是得了疫病被“處理”掉的姜家二十一郎。 鄭院正背著出診箱,來到了那間帳篷。 魏四郎捧著蠟燭,幫忙照亮。 鄭院正剛進去,就著明亮的火光,看清了草席上躺著的那個少年。 “嘶~~~” 鄭院正長長地倒吸一口涼氣。 這人的傷勢太重了,肚子破洞,渾身血污,臉雖然干凈些,卻因為高燒而通紅。 他已經開始神志不清,嘴里無意識地說著胡話。 鄭院正敢用自己學了幾十年的醫術保證,這個少年,活不過今晚。 更有甚者,可能下一刻,他就會—— “先給他退熱!” “就用特制的消炎藥!” 沈婳也走了進來。 帳篷雖然不是特別大,但也能容得下四五個人。 沈婳絲毫沒有被小野豬慘烈的傷勢嚇到,也沒有嫌棄帳篷的簡陋、血污的惡臭。 雖然隔著帷帽,魏四郎看不出她的表情。 但,魏四郎就是有種篤定:小公主,真的非常鎮定、淡然。 仿佛,小野豬只是受了點兒傷,仿佛這里也只是很正常的居所。 鄭院正聽到沈婳的命令,應了一聲,便開始放下出診箱,從里面取出一個瓷瓶。 瓷瓶里裝著的,就是從糨糊中提煉出來的“消炎藥”。 已經有了姜硯池這么一個成功案例,鄭院正對這種來歷稀奇古怪的藥,也多了幾分信心。 小野豬已經徹底喪失了意識,根本就不知道張嘴喝藥。 魏四郎將蠟燭放到草席的一旁,來到近前,伸手就捏住了小野豬的臉頰。 猛地一用力,嘴巴張開了。 鄭院正沒有遲疑,趕忙把藥灌了進去。 “再給他縫合,就按照我說的辦法。” 沈婳繼續指揮,“將羊腸線穿上針,就像縫衣服一樣,把破開的肚皮縫合好!” “對了,注意分層!” 肚皮可不是只有一層,需要按層縫合。 鄭院正已經聽沈婳講過一遍,再次聽她說起“縫合”,還是忍不住的頭皮發麻。 這是肉啊! 這是人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