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元安帝本就多疑,現在的他,更是不相信任何一個人。 “讓他上來吧。” 沉默片刻,元安帝開口說道。 “是!” 高忠良趕忙答應一聲,來到御輦門板處,揚聲喊道:“姜硯池,陛下召見!” 姜硯池騎在馬背上,馬隨著御輦一起行進。 聽到高忠良的傳旨聲,他用力一點腳尖,整個人就從馬背上跳了起來。 頎長、挺拔的身影在半空一個縱身,便精準又輕盈地落在御輦的階梯上。 噔噔噔幾下,姜硯池走上臺階,來到了門板前。 門另一側的高忠良趕忙打開門,弓著身子將姜硯池迎了進去。 “陛下,姜硯池叩見陛下!” 說罷,姜硯池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行禮道:“啟稟陛下,李某的家產以及縣內七家豪族已經全部抄沒,財物就在后面的馬車里。” “犯官李某,業已伏誅。” “臣擅自做主,將他的頭顱懸掛于城門之上,以儆效尤!” 姜硯池不發瘋的時候,高冷、沉靜,可言行舉止卻還是透著些許瘋狂。 若是平時,元安帝多少都會訓誡兩句,說他任性、胡鬧云云。 但今時今日,姜硯池這種兇殘的做法,卻戳到了元安帝的心坎上。 “好!好個以儆效尤!” 元安帝連連拍著身側的隱囊,一疊聲的叫好。 二十一郎,干得漂亮! 就該如此! 元安帝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,他雖然離開了京城,也丟了寶物。 可他依然是大盛王朝的皇帝。 那些心懷二意的亂臣賊子,想要大不敬、想要背叛,且看看自己能否承擔得起后果。 膽敢放肆,殺無赦! 二十一郎做得很好,雷霆手段,才能震懾住那些心懷異心之徒。 “二十一郎,你不愧是朕一手養大的孩子,果然最懂朕的心思!” 元安帝歡喜不已,看向姜硯池的目光都有些慈愛。 恍惚間,他似乎真的非常疼愛、寵溺姜硯池這個義子。 姜硯池:…… 他的頭昏昏沉沉,渾身都在發燙。 從鼻子里呼出來的氣,都是炙熱的。 不用找太醫,姜硯池也知道,自己發熱了,應該很嚴重! 他的臉,估計也被燒紅了。 畢竟他的皮膚很白,稍稍有點兒病痛,都會呈現在臉上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