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就是啊,這阿史那曜一點兒都不像是將門之后,太慫、太沒用了。” “這樣的人,連陛下都懶得去殺。他自己,估計也只敢躲在家里當縮頭烏龜!” 左右鄰居忙著跑路的時候,看到阿史那府大門緊閉,都忍不住的議論著。 而被他們認定是廢物、慫貨的阿史那曜,卻依舊穿上盔甲,帶領(lǐng)自己在京城暗中培養(yǎng)的精兵,直接從密道逃出了府邸。 阿史那府的密道,接通了京城那縱橫交錯的地下水道,可以直通護城河,然后順著護城河的河道,逃離京城。 不過,阿史那曜沒有選擇出城,而是直接殺去了京兆府、刑部、大理寺等等衙門的監(jiān)獄。 這里關(guān)押的大多都是重刑犯,有些判了死罪,等著秋后問斬。 有的判了流刑,等著“良辰吉日”一并押送出京。 他們中,固然又被愿望的忠臣良將,但大部分都是作奸犯科、罪孽深重的亡命之徒。 阿史那曜早在得知阿史那雄起兵的時候,就在謀劃—— 過去十三年的演戲,讓他廢柴紈绔的形象深入人心。 阿史那曜有七八分的把握,能夠憑借這個形象,讓自己免于被元安帝問罪。 但,活下來,并不是阿史那曜的終極目標。 他是個從小就被拋棄的人。 可他又是阿史那雄的親兒子,有著跟親爹一樣的野心—— 這天下!這京城! 他要定了! 只是,阿史那曜在京城這些年,雖然暗地里經(jīng)營了一些勢力,卻還不足以控制整個京城。 更不要說逐鹿天下了。 “……也不是沒有辦法!” 沒有自己的私兵,那就想辦法“借人”。 阿史那曜將足夠聰明,他將主意打到了那些囚犯身上。 “我是阿史那曜,西州節(jié)度使阿史那雄的嫡長子。” “昏君無道,寵信姚氏,姚氏誤國,禍亂天下。” “上月初六,我阿父為天下計,起兵勤王,誅奸佞,清君側(cè)。” “陛下受奸人蒙蔽,已于今晨前往蜀京。” “我等為忠臣,自不能坐視陛下被奸佞裹挾,更不許宵小之徒趁機禍亂京城。” “諸君身犯國法,理當受罰,然則天下動蕩、陛下受困,諸位理當挺身而出,戴罪立功。” “我,阿史那曜在此保證,倘或有人愿意追隨于我,平定京城,迎回陛下,我愿為爾請功。” “往日種種一筆勾銷,今日功勞當另行獎賞。” 站在大牢的鐵門外,阿史那曜慷慨激昂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