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撲通! 姚國舅癱坐在地上,滿臉的灰敗。 他從未想過,他們姚家,煊煊赫赫,連那些老牌子的世家、戰功彪炳的勛貴都不敢招惹。 結果,就、就這么敗了? 陛下的一句“該殺”,可不只是要他一人的性命,而是整個姚氏一族的。 這一次,恐怕連貴妃,也難逃此劫。 事實上,元安帝也確實沒有放過姚貴妃。 縣衙的臨時行宮里,姚貴妃重新裝扮一番,一身大紅織金的曳地長裙,頭上插滿赤金鑲寶的首飾,胭脂鮮亮,花鈿精致。 她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上首,靜靜地看著推門而入的高忠良。 高忠良見到如此盛裝的姚貴妃,眼底閃過一抹驚訝,接著就是不忍、愧疚:娘娘,老奴也不想啊,但—— 姚貴妃看到了高忠良眼底的復雜情緒,她笑了。 姚貴妃本就生得極美,又有華美的服飾映襯,這一笑,宛若盛開的牡丹,美麗絢爛,又有些“花開到荼蘼”的末路之美。 “陛下下旨了?” 姚貴妃輕輕的問了一句,沒有責問,沒有委屈,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。 “陛下口諭,姚氏欺君誤國,賜死!” 高忠良避開了姚貴妃的視線,先是嚴肅地傳達了元安帝的口諭。 接著,他緩和了語氣,輕聲說道:“娘娘,您、您別怪陛下!” “陛下也是迫不得已,叛軍打過來了,想要抵擋只能依靠三大衛。” 而三大衛的將軍們,本就要“誅姚氏,清君側”。 元安帝若是不殺姚氏,那么死的人,就是他。 還有滿堂諸公,也希望以姚氏一族,換得絕大多數人的安穩。 “臣妾,領旨!叩謝陛下隆恩!” 姚貴妃早就猜到了真相,此刻聽到高忠良的話,沒有半點驚訝。 她表情平靜,還不忘沖著城門樓的方向,磕頭謝恩。 “娘娘,縣衙撿漏,沒有白綾、鴆酒,老奴、老奴對不住您了!” 按理說,似姚貴妃這樣的宮妃被賜死,基本上就是白綾、鴆酒,自行選擇。 可惜,他們不是在宮里,而是在逃亡的路上。 想要賜死的“儀式感”都沒有。 高忠良只能解下褲腰帶,來到了姚貴妃的身邊。 姚貴妃一直都平靜的表情,在看到高忠良手中的靛青色腰帶時,碎裂了—— 這畫面,真是該死的熟悉啊。 就在半個月前,她和玉寧一起挑唆,讓元安帝賜死了先皇后的女兒和大宮女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