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怎么不可能?這些傷痕,難道還能是阿暖自己傷的?這九根銀毫針就是血淋淋的證據。燕王莫不是要包庇劉妃娘娘,所以就算證據擺在眼前,還是要裝聾作啞!” 鄭夫人的指責令蕭寒宴心神震動,他看了那盤子里的九根針,眼中思緒翻滾,最終又沉寂下來。 “是非曲折,本王自會查明,就不勞鄭夫人費心。只是王妃,本王還是要帶走。” 蕭寒宴對鄭夫人的話并沒有立刻相信,卻也免不了心生動搖。 “她的傷還沒好,你現在把她帶回去,豈非是害了她?” 鄭夫人怎么忍心宋暖剛出虎穴又入龍潭,她現在沒有絲毫自保能力,要是再被送回劉妃娘娘手里,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 她要阻攔,卻被蕭寒宴不耐煩地打斷:“鄭夫人閑事也管得太寬了些,我燕王府的家務事,還輪不到鎮國侯府插手。” 蕭寒宴態度強硬,鄭夫人也沒辦法強行留下宋暖,只能眼睜睜看著蕭寒宴把人抱起來,跨步走出了屋子。 “你要把宋師父帶去哪里?” 蕭寒宴抱著昏迷的宋暖剛走出門,韓驍就迎面攔下他。 新仇舊恨,這韓驍幾次三番拐帶他家王妃,蕭寒宴心里對他早就不滿,見狀只是冷冷一瞥:“本王的王妃自然是回本王的王府。” “上一次,本王念在韓將軍的面上,沒與你計較。今日之事,本王絕不會再這么輕輕放過。否則,豈不是什么人都以為拐帶燕王妃是沒有代價的。” 蕭寒宴說完,也不理會韓驍,徑自越過他上了王府的馬車。 馬車走動起來,很快就帶著宋暖離開了回春堂。 韓驍不甘地看著遠去的馬車,眸色深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 鄭夫人看著這一場亂象,深深嘆了口氣。為今之計,只能希望阿暖運氣好些,平安度過這一場劫難。 蕭寒宴把宋暖安置回府上,想起鄭夫人說的那番話,猶豫再三,還是帶著那九根取出來的銀毫針進了宮。 今日宋暖從皇宮失蹤,正是劉妃娘娘派人急匆匆去知會了蕭寒宴。那緊張擔憂的姿態,不像是裝的,可宋暖卻傷成那樣。 蕭寒宴不愿懷疑劉妃娘娘,卻也無從解釋宋暖身上取出來的這九根銀毫針。 “母妃,兒臣想要一個解釋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