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王悍以為方巢碰到熟人多多少少會收斂一點,沒想到,方巢竟然還可以這樣挺著胸膛說出來這些話。 不得不佩服這種人。 這種人能屈能伸,是真能成事兒。 王悍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。 “我兄弟被你們折磨成了這副樣子,你孫子被我打了咱們扯平,至于剛才動手,那也是你康鶴形動手在先,算是扯平,當然,日后你要是還想來報仇雪恨,王某隨時候著,可下一次,怕是就沒有八太保保你了?!? 說完話王悍鉆進了車子里面。 掃了一眼手掌還在滴滴答答流血的馮仁貴。 “老馮,走不走?” 馮仁貴沖著康鶴形點了點頭。 康鶴形對馮仁貴倒是一副好臉色。 “八太保,今日的這份恩情,老夫記住了!” 馮仁貴捂著還在流血的手掌,擠出來一個笑容,“康老爺子折煞我了,我只是不想讓山河盟與閑鶴盟之間有任何矛盾,今天的事情,我替小太保再向康老爺子道個歉,咱們...” 嘩啦。 車門關上隔斷了馮仁貴后面的話。 似乎是王悍對馮仁貴胳膊肘往外拐還挺生氣。 車子調頭遠去。 康鶴形看著方巢,著實對方巢的心理變化多多少少有些好奇,想要打探一下方巢到底是著了什么道兒竟然對王悍如此這般。 “方兄,我有兩壺好酒...” 方巢一擺手,“不用了,家父還交代了我事情,我得去辦?!? 康鶴形眉頭皺了皺,“方兄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?” 想到王悍之前控制康鳴山的怪異手段,康鶴形誤以為是方巢有什么把柄握在王悍手中。 方巢立馬冷著臉,“康家主,再給你最后一次忠告,莫要再講家父的壞話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 在康鶴形驚疑目光之中,方巢轉身離去。 康鶴形杵在原地待了很久之后這才轉身朝著莊園后方走去。 在康家小莊園的后方有一個人工開挖出來的魚塘。 魚塘旁邊坐著一個老人正在垂釣。 老人的魚竿之上綁著一條雌魚,但凡是有雄魚靠近,老人立馬甩出手邊的繩子套住靠近的雄魚,玩的不亦樂乎。 康鶴形束手站在老人身后,剛才之所以敢突然動手,不單單是賭王悍不敢動手,真正的底牌在這里。 閑鶴盟老盟主畢鶴春。 “盟主,來的是山河會的那個小太保王悍?!? 康鶴形把剛才的事情陳述了一遍。 畢鶴春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捕魚小游戲。 似乎是根本沒有聽康鶴形說的話。 旁邊桶里面的魚裝滿了之后,畢鶴春將桶里面的魚重新倒進了池塘中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