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是啊,憋屈,憋屈又能夠怎么樣?來喝酒,喝酒。”周根生端著酒杯一飲而盡。 秦川也是一副為周根生忿忿不平,但是卻又忍著的樣子:“是啊,憋屈也沒有辦法,老哥都在并州電子廠干了大半輩子了,雖然說有能耐,出去換一個地方也行,但是沒有必要啊,出去就有風險的,萬一要是不行,也回不去了,算了,老哥你還是忍忍吧,大不了就是被他呼來喚去的,大不了就是忍著給林朝陽當……” “嘭。”周根生重重的放下了酒杯:“這是什么話,我什么時候說害怕風險了,我害怕什么?” 要說誘惑人心的手段,秦川確實是沒有,但是要說拱火,秦川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做到的,比如說這個時候周根生在秦川三言兩語之下,火氣就起來了。 “別,老哥,我知道你不害怕,但是不還有眾人的眼光嗎?咱們都是活在世俗之中的,這放的好好的在并州電子廠的工作不干,出來換一個工作。 別人哪里能夠理解的了,到時候估計要說你是在并州電子廠干不下去了,犯錯誤了,而不是覺得你是自己不干了,這就是世俗的眼光的。 他們理解不了的,在他們看來這寧愿委屈求全,也不會有人為了挺直腰桿做人而放棄一份好工作的。 畢竟對于小姐來說,當他們聽到一個女人不賣的時候,他們能夠理解的最大上限就是是不是價格沒有談攏……” “我會怕別人怎么看我?我會怕這個嗎?世界皆醉我獨醒……”周根生又是一杯酒下肚。 本來其實他也是有這方面的擔憂的,但是這讓秦川一說,他哪里還能夠承認。 秦川努力把自己嘴角勾起的笑容給壓下去,在聽到周根生開始念詩的時候,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初步成功了。 周根生他媽的就是一個粗人,老大粗,大老粗都被氣的開始念詩了,那么他還能夠留下多少理智,開玩笑。 “哎,周老哥都這個歲數了,雖然說我覺得周老哥是寶刀未老,不管是人生閱歷,還是能力方面,都處于人生的最巔峰時期,但是周老哥你這個心態,我看……” “什么心態,我心態好的很,說實話,我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,早就想過不在并州電子廠伺候林朝陽那個孫子了,他什么都不懂,一天除了撈錢什么都不會。 每天就搞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,我想要出來做點事情,不想要讓自己的年華白白浪費的……” 秦川皺著眉頭:“可是,周老哥要是出來的話,那家里方面會不會有阻礙啊?嫂子能夠同意嗎?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