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蕭鐵衣面色平靜,左手虛握血銹槍,右手一送。 長槍化成一道赤紅流光,直沖天際! 槍身不停旋轉,眨眼間掀起陣陣螺旋狀氣浪,隨著跨過這段距離,已成狂瀾之勢! 他踏住腳下氣旋,看向仰頭望著這一幕的楚秋,“四品武夫,不是每招每式都要以性命相搏,你的根基,你的武學,都已走到非人之變的盡頭,從此一舉一動皆能泛起天地氣機。 若要掀起驚濤駭浪,你需用盡全力。但,如果僅僅只是順著天地流向而出招,就根本不必費太大力氣。 你現在可看懂了,如何以最小的‘幅度’,撬動更大的‘暗涌’?” 轟! 話音剛落。 靖海王的洶涌掌勁已與血銹槍對撞。 紅光破云,撕碎那‘天地之威’,仍然直奔靖海王而去! 靖海王目光不變,揮臂一擊就將長槍震飛,隨即看向那腳踏氣旋浮空的二人,“你們兩人何不一起出手?” 聲音滾滾激蕩,就連以功體鎮壓皇城大陣的姜虓,都是臉色微變。 隨著戰斗的進行,靖海王的確并非毫無長進。 能成為大虞百戰百勝的‘軍中戰神’,他的天資悟性絕對不差。 對于這天地氣機的運用也已愈發純熟! 楚秋握緊無咎劍,望著那‘神魔之相’的靖海王,輕笑說道:“不怪他這么恨你,到了這種時候還敢打教學局,你是真的自信吶。” 蕭鐵衣沒有笑,他只是張開五指,氣機攝住倒飛的血銹槍,抓到手中后淡淡說道:“在我邁入四品之時,方獨舟早已歸隱。 多年以來,許多人都曾拿我與他相互比較,但終究沒有親自交手,口上論武皆是虛言。 這件事,也是我心中一大遺憾。 今日我若能指點他的弟子‘開竅’,或許在教人這方面,能夠勝他一籌。” 楚秋聞言一默。 隨即收起笑容:“順天地流向而行確實是最省力氣的方法,但我覺得還有更好的方法。” 蕭鐵衣似乎明白了他的打算,竟也露出笑容,“何為更好的方法?” 二人完全無視靖海王,旁若無人地探討‘神通’奧秘。 靖海王抿住嘴唇,看似毫無波動,藏于大紅袍袖之下的手掌已然死死捏緊,余光卻是掃過姜虓,毫不掩飾忌憚之意。 姜虓嘴角流下血痕,朝他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看來王爺又在思考了?那就由你來判斷,到底是我的威脅更大,還是那兩人的聯手之力更為致命?” 靖海王負起雙手,冷冷說道:“姜虓,你先前點評朕對陣經驗不如蕭鐵衣,招式精妙不如大離夜主,但你卻忘了評價自己。 論口舌之利,天下恐怕沒人是你的對手。四品第一的本事全在弄嘴弄舌,說出去,恐怕也是貽笑大方。” 姜虓雙手上下虛握,天地之氣不斷涌入,那一身氣勢,就連靖海王都不敢輕易試探。 兩人眼神互望,似乎在激對方出手。 但在這時。 楚秋舉起了無咎劍,仿佛引起天地亂流莫名變化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