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若無諸位宗師今日賞臉,這場宴席怕是要變成京中聞名的鬧劇了。” 花樹并立的庭院深處,裴煜端起酒杯,笑望著滿座宗師,語氣感慨道:“多謝幾位保住了我靖海王府的顏面,晚輩不勝感激,無以為報,先敬諸位宗師一杯。” 他飲盡杯中酒,又將杯盞傾倒,托手左右示意,滿臉都是笑容。 然而,陪在他身后的蘭載寧與顏蕤二人,卻是捕捉到了現(xiàn)場的古怪氣氛。 十名宗師列坐,互相全無眼神交流,對于裴煜這一番發(fā)自肺腑的話,同樣也沒什么反應(yīng)。 除了裴煜提及靖海王府時,儒生朱冕微微抬眼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外,余下幾人卻連眼皮都懶得抬起。 擺明是不打算給這位靖海王世子面子。 即便他搬出靖海王府,也不足以威懾這群在江湖上頗有盛名的高品武夫。 裴煜見狀,倒是不以為意,抬手一揮,潘管事頓時端著托盤走上前來。 分別送到在場諸位宗師面前。 眾人望了過去,見是一個白瓷藥瓶,均是不動聲色。 唯有朱冕隨手將之拿起,拔開瓶塞聞了聞,搖頭失笑道:“百味丹?靖海王府還真是出手闊綽。” 此話一出。 其余宗師才是重新審視面前這份禮物。 “不愧是儒生前輩,好見識。”裴煜撫掌輕笑,贊嘆一聲后接著道:“正是靈機山的百味丹,一點小小心意,還望諸位笑納。” “傳聞中服用一顆便能洗經(jīng)伐髓,激發(fā)純氣自生的百味丹?” 送死鬼何熄臉色木然,語氣平淡道:“以如此重禮事人,必是別有所求。世子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,你操持這場宴席,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 “你們這些涼薄山出來的瘋子,何時也學(xué)會了彎彎繞繞?說話好不痛快!” 突然間,另一名宗師冷聲出言,目光如同利刃般掃過全場,“今日咱們?yōu)楹吻皝砀把纾恐T位心中明鏡,用不著啰唆那么多。 反正我是不信,一個毛頭小子有膽量操弄江湖武魁!” 隨著他的話說完,現(xiàn)場幾人亦是笑了起來。 這時。 于一旁單獨立著座位的裴璟也是笑了笑:“這位宗師,說話倒是爽利。” 站在身側(cè)的蔡俊賢望了過去,淡淡道:“那是胡錚,早年也是有名的邪道高手,后來被蕭司主打斷了武夫傲骨,自此銷聲匿跡十余年。” 他這句話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,除他之外在場十位宗師皆是聽得清清楚楚。 那胡錚斜眼看去,罵了句皇室走狗,卻也沒有與蔡俊賢撕破臉的打算。 對此,蔡俊賢面不改色,一笑置之。 然而裴璟此時也是品出了些味道,笑著道:“今日到場的除了朱前輩,余者皆是不常在江湖走動的高手啊。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