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五日后。 銀葉山腳下,一片人頭攢動(dòng)。 早在幾日之前,周邊的郡城都已塞滿了趕來看熱鬧的行人。 其中有販夫走卒,平民百姓,也有權(quán)貴富商。 但最多的,卻是那些一副江湖人打扮的武夫。 持刀挎劍,兵器隨身,看起來便是極不好惹的模樣,尋常人見了都會退避三舍,即便那些大虞權(quán)貴,也不愿與這幫‘強(qiáng)人’起了沖突。 畢竟大家都是趕來湊這‘極樂宴’的熱鬧,沒必要舞槍弄棒,反倒把自己變成了熱鬧。 極樂樓在峙州經(jīng)營多年,不同于那些高高在上的高門大派,反倒是融入到日常生活中的每個(gè)細(xì)節(jié)。 即便出了峙州,極樂樓也絕非籍籍無名之輩。 這樣的勢力,無論眾人對它的評價(jià)如何,至少這極樂宴的熱鬧還是要來看看的。 而此次極樂宴的舉辦之地,便定在這‘銀葉山莊’。所以許多人甚至提前數(shù)日,就已經(jīng)來到銀葉山附近,想要占一個(gè)好位置。 至于真正受邀參加極樂宴的‘大人物’,雖然人數(shù)同樣不少,但卻暫未現(xiàn)身,不少人幻想著極樂宴的情況,只覺得心癢難耐,一些武夫更是當(dāng)場聊了起來。 “你們,這次極樂宴到底要如何款待那些大人物?” “那些大人物的事兒,我們上哪兒知道去?反正這等盛會,即便湊個(gè)熱鬧,日后也是不俗的談資了。” “不過我聽極樂宴不光邀請了一些峙州本地的權(quán)貴,還有很多外地趕來的厲害角色啊。” “什么厲害角色?” “你難道忘了,極樂樓前三位圣女都嫁給了誰?” 許多武夫你一言我一語,聊到此處,眾人卻都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。 有人用目光暗示那話之人謹(jǐn)言慎校 后者也自知失言,訕笑道:“除了大虞皇帝,其余兩位應(yīng)該會賞臉吧?” “你想什么呢?”一個(gè)粗獷漢子搖頭道:“且不大虞首富祝財(cái)神貴人事忙,能否參加這極樂宴。那位兵圣可是上三品的神仙中人,他雖娶了極樂樓圣女為妻,卻也未必要賣極樂樓的面子。” 武夫最重實(shí)力,對于大虞首富祝童和大虞皇帝都沒有多少恭敬之意,反倒提起‘兵圣’風(fēng)白羽時(shí),不約而同都有些敬重之意。 聊到此處,眾人之間忽然傳來一個(gè)玩味的聲音:“我倒不關(guān)心有哪些大人物會到場,不過,先前我可是聽過,這次宴會就連圣女本人都是‘極樂’之一,倘若有人想要一親芳澤,這一位圣女該怎么分?” 話之人瞇眼一笑,捏住自己下巴處的一撮胡子,“總不會要行那眾樂樂之舉吧?” 話音落下。 周圍幾名武夫全都發(fā)出‘會心’的笑聲。 雖然極樂樓這第四位圣女素來神秘。 但江湖之上,卻始終有前三位圣女的傳。 一個(gè)被大虞首富娶走,堪稱姿國色。 一位能讓兵圣以藏鋒閣絕世神兵為聘,留名‘百年’、‘癡守’。 姿容如何,便也可見一斑。 最后一位入了皇宮成為寵妃,盡管無人知道她的模樣,但光是能被大虞皇帝寵愛這一點(diǎn),就足夠令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 所以對這第四位圣女花落誰家的猜測,也是今日極樂宴最大的熱鬧。 “你這話若叫極樂樓聽去,只怕要扒了你的皮。” 忽然,一個(gè)帶著笑意的聲音,打斷這群武夫的對話。 笑得最為開心那山羊胡不禁看了過去,本要開口叫罵,但看到對方的模樣,立刻就把話憋了回去。 他滿臉尷尬道:“您教訓(xùn)得是。” 只見來人看起來年歲不大,一身白衣,腰間還掛著‘一串’玉佩。 皆是名貴玉種。 背后還站著兩個(gè)貌美侍女,懷中抱住劍匣。 排場之大,令人咂舌! “你們最好管住自己的舌頭,莫要把極樂宴想得那般齷齪,更別侮辱圣女。”白衣少年笑呵呵道:“再讓我抓著一次,決不輕饒。” 完,就領(lǐng)著那兩個(gè)侍女,一路向前走去。 沿途所有人都是給他讓開晾路。 直到白衣少年離開。 山羊胡武夫才是松了口氣,滿臉晦氣。 旁邊有人忍不住道:“方才那是哪家的公子?好大的架子啊。” “還能是哪家的?”山羊胡武夫似有忌憚,低聲道:“大虞最有錢的除了祝財(cái)神,還有哪一家?” 問話之人臉色一變,“藏鋒閣?” 山羊胡武夫點(diǎn)零頭,諱莫如深。 但也有人不信,“聽聞藏鋒閣行事低調(diào),門溶子也都鮮少涉入江湖,怎會有這般紈绔做派的……”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