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“所以,他拒絕了朕的好意?” 大離,御書房內(nèi)。 一身素白常服的青年坐在桌案后,眼神陰鷙,抬起目光望向前方,聲音壓抑著怒氣,像是詢問般道:“朕將機會擺在了他的面前,為何他不知珍惜?” “他身負監(jiān)察司夜主之位,本該為朕分憂,他竟然拒絕朕?” 嘩啦! 下一秒。 青年將滿案文書掃落在地,抓起墨硯就砸向旁邊。 眼看要把佇立在一側(cè)的燈柱砸破,伺候在旁的宦官疾步而上,用腦袋攔下墨臺,雙手一撐穩(wěn)穩(wěn)接住。 額角破晾口子,鮮血瞬間流下,那名宦官卻連哼都沒哼一聲,放輕腳步徒旁邊。 “國師,你,朕該如何是好!” 青年卻只是氣沖沖地盯著前方的身影,冷冷道:“監(jiān)察司本應(yīng)該是握在朕手里的一把刀,為何不聽朕的使喚?” “陛下。” 林聽白發(fā)出平靜的聲音。 只是兩個字,就讓青年瞬間冷靜下來。 臉色一陣陰晴不定,最終恢復(fù)如常,坐回了位置上,“是朕失儀了。” 林聽白眼眸微闔,分辨不出他的目光落點,僅僅只是垂手站在那里,不露半點氣機,仿佛不存在一般。 他緩緩舉起雙手交叉行禮,淡聲道:“監(jiān)察司新任夜主不如方獨舟那般圓滑,比起廟堂來,他更心向江湖。這些年遲遲不肯回朝,便是這個緣由,陛下大可不必多慮。” 林聽白到這里,略微一停,隨后繼續(xù)道:“監(jiān)察司,永遠都是大離的刀。” “大離的刀?” 青年重復(fù)著這句話,陰鷙的眼神更冷了幾分:“只是大離么?那朕呢?朕在他們眼中,竟要與大離分開來算么?” 林聽白放下了雙手,回答道:“陛下乃是大離之主,為大離,自然是為陛下。” “果真如此么?” 青年盯住林聽白,忽然起身,在宦官驚恐的眼神下,親自彎腰在那堆散落的文書中撿起幾份,一把丟到林聽白腳下。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