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頁 莊慶銘的眼睛通紅,像是下一秒就要從里面,不是掉出淚,而是流出血來一樣。 他定定看著唐馳,哪怕知道應該理智。 但在這一刻,還是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。 根本無法思考。 “我跟你走,讓他們放了伯淵!”慶銘的聲音很啞。 幾乎都要有些哽咽了。 唐馳定定看著他,臉上的表情沒有什么太多的變化。 片刻后,轉(zhuǎn)眸對卓施然說了句,“你弟弟挺單純的 卓施然向他舉了舉杯以茶代酒,“一直被保護得太好的緣故 莊慶銘此刻的臉色慘白慘白的。 唐馳坐在那兒,端杯喝了一口五毒釀。 然后才說道,“你跟我走了也沒有用 慶銘的情緒,已經(jīng)逐漸冷靜下來了,他看著唐馳,目光忍不住有些困惑。 但唐馳好像已經(jīng)沒打算再說話了,認真吃東西。 班昀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,“他聽不懂,你說明白點兒 唐馳停了停,大概于他而言‘說明’這種事情,比‘殺人’這種事情要來得更加困難。 所以他停了停大概是在組織語言。 片刻后,五毒釀都喝下去兩杯了。 唐馳才開了口,“他們要的是你,這個手指的主人,只不過是籌碼而已。籌碼這種東西,對于真正有價值的東西而言,是一點都不值錢的 慶銘的臉很白,眼眶很紅,整個人看起來狀態(tài)都不好。 在聽到了唐馳話里,對他重視的人,對伯淵用上了‘一點都不值錢’這樣的形容。 慶銘的狀態(tài)和臉色就更難看了。 但他能明白唐馳想表達的意思。 唐馳怕他不明白,就繼續(xù)說,“像這種在他們看來不值錢的籌碼,存在的唯一價值,就是用來幫他們威脅真正有價值的存在,為他們所用 “那么這些籌碼,在成功威脅到了真正有價值的存在之后,命運通常只有兩個。要么繼續(xù)用來對你掣肘。要么,抹殺 唐馳這樣一說,就很簡單明了了。 班昀在一旁補充了一下,“我感覺,他們或許是因為知道你現(xiàn)在和我們在一塊兒,情況比較棘手,所以才留著你舅舅,以及派出了唐馳來 唐馳想了想,對于班昀這個說法表示了一定程度的贊同,“你說得也對,我真是很少接到活捉的任務 第(1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