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沒等他說完,老人就笑著擺了擺手,指了指窗外,校長助理走到他身旁一看,不由苦笑,從這個地方,可是能清晰的看到現場事態呢。 “林老,您既然都看到了,就不要我多說了吧,您看,這件事情要怎么處理?我們是不是該讓人出面干預一下?” 不等老校長說話,他繼續道:“清舞這丫頭的性格您老也知道,心性太淡薄了,對什么事情都處變不驚不爭不搶的,我怕她吃虧呢,開保時捷的那個叫李如峰,杭城本地的,家里條件還行。” 聽到這個跟隨了自己有些年頭的助理的話,老人笑看了他一眼:“小胡,你也太看得起咱學校咯,能讓清舞那丫頭吃虧的人,咱學校還長不起呢,真能出一個,我這張老臉可就有光咯。” 對老校長的打趣,胡本宣頗為無語,他對沈清舞的身份背景以及來歷,只知道極少的一些,并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那丫頭來自京城,和老校長是舊故。 “林老,我知道您很推崇清舞那丫頭,但眼下情況棘手啊,那青年是清舞的哥哥吧?他太沖動了,把李如峰給打了,李如峰的家人不會放過他們的,估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”胡本宣說道。 “小胡, 小胡,你說的是他?”老頭兒隔著落地窗指著陳六合,他笑了,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,后來竟然笑出了聲音,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。 胡本宣不明所以的看著老校長,有些驚奇,老校長雖然不是什么不茍言笑的人,但平常真的很少看到他能笑得這么開心的,今天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么藥。 直到十幾秒后,林秋月才收住了笑聲,說道:“咱們學校有些風氣,是該制制了,有些學生,是該教訓教訓了。” “呃林老,那我們真的就不管了?”胡本宣有些琢磨不透老校長的意思。 “管,當然要管,這樣吧,本宣,你去跟墨濃說說,讓她過去調解一下。”林秋月輕言細語的說道。 胡本宣一下沒反應過來,旋即有些訝異:“林老,這樣的事情我去處理就行了吧?需要請秦副校長出馬嗎?” 林秋月笑道:“本宣,你不行,還是由墨濃出面吧,只有墨濃的話,清舞那丫頭會聽一些。” 胡本宣滿臉疑惑的走了出去,他只覺得老校長也太看得起李如峰那個闊少了。 林秋月自然不會去解釋,之所以讓秦墨濃出面,不是因為看得起李如峰的家世背景,而是因為李如峰惹到了他永遠也惹不起的人啊。 陳六合,這個整座京城都沒能壓得住的小狂人,不讓秦墨濃出面,他真沒把握能輕易平息此事。 因為能壓得住陳六合的人,唯有沈清舞,而整個學校能在沈清舞面前說上話且能讓對方傾聽的,除了他自己以外,就只有秦墨濃了。 “六子廋了些也黑了些,還能見到你,林爺爺真的很高興,我相信你爺爺在下面,也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 林秋月老懷大慰的感慨道,提及那老人的時候,老眼中傷感濃濃,鮮有人知道,沈老爺子不但是他曾經的首長,還是對他有知遇之恩的恩師。 這些年,他看著沈家漸漸凋零,看著那位挺拔如岳的老人承受著一次次重擊,從偉岸的身姿變得漸漸佝僂直到最后倒下,他心中充滿了傷感與悲痛。 好在,老沈家還有兩個小妖才,沒倒,真沒倒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