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多少年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?就是把京城最狠的那一小撮人拖出來,估計都不敢用這種語氣面對他。 卻沒想到今天被這幾個小兔崽子破了金身。 “跟他廢話那么多干嘛?直接讓他從二樓跳下去,要頭朝地的那種,至于會不會死,還是落到個腦癱的地步,就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說話的是五個小孩里最壯士的劉曉季。 聽著這幾個小屁孩口氣一個比一個大,也一個比一個狠,陳六合都有種要服老的感覺,杭城的富三代或者官三代,逼格都這么高了嗎? 眼神從他們身上掃過,陳六合最終看著洋洋自得的趙如龍,道:“怎么?那天晚上吃了憋不服氣,今天帶這幾個剛斷奶的童子軍是來找場子的?” “有什么問題嗎?不服氣就劃出道道來啊。”趙如龍頗有派頭:“陳六合,別怪小爺心眼小,是你好大的狗膽,忘記那天晚上小爺給你說的話了?沒買別墅也沒滾蛋,你就是不給面子唄?” 趙如龍裝出一副兇狠的樣子,伸出手掌攤開:“在杭城,敢不給我龍少面子的人,一只手都數的過來。” 說完這句話,趙如龍還不忘斜睨了同伴們一眼,似乎覺得自己這句話說的很有氣勢,跟電視上的臺詞一模一樣。 陳六合是一陣失笑,眼中全是鄙夷,就這樣的二代,說出這樣的話真有點 真有點貽笑大方了。 陳六合不屑道:“就你這樣老爸才是個副廳級的二代,在杭城頂多算得上二流末尾,哪來的裝逼勇氣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老爺子是杭城九人團之一呢。” “我就是那么個意思,細節不重要,重要的是氣勢。”趙如龍臉不紅心不跳的瞪眼道。 “麻溜一句話,今晚這事兒怎么了?”趙如龍下巴朝天:“我幾個兄弟都給你劃出了道道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 陳六合一臉玩味:“現在是九點十分,按理說,你應該在家里上課,可你現在出現在我這里,顯而易見,你是偷跑出來的,你老師知道嗎?” 聽到這話,趙如龍就像是被踩中尾巴一樣,臉色一白,但還是硬氣道:“陳六合你有沒有一點蛋子?害怕了就把女人搬出來算什么本事?你要真是個男人,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跟我斗一斗!” “你們也算男人?”陳六合淡淡道。 “草!我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?五個人五把槍,明擺著!”坐在趙如龍身邊的小孩惱火道,頗有股恨不得脫褲子讓陳六合驗貨的趨勢。 “你們那也算槍?頂多能能算得上水槍。”陳六合取笑道。 “草,龍哥,這家伙果真有點虎,根本搞不清楚狀況,不能忍了,打電話,喊人,今晚必須干!”這口氣,跟趙如龍如出一撤。 “對付這樣的小角色還需要喊人?”劉曉季冷笑道:“給你最后一個機會,從窗口跳出去,自由落體頭朝地,今天這事就當什么都沒發生,不然等我們沒耐心了,你就算哭都沒有用!” “也不高,最多三四米,死不了人,頂多重度腦震蕩,運氣不好或許會落個腦淤血腦偏癱什么的,看你自己的造化。”劉曉季喝了口洋酒,滿臉傲氣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