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呂頌梨出來堂屋,墨冰立即上前兩步,低聲稟報了幾句話。 呂頌梨聽完后點了點頭,對于她稟報的內容只是挑了挑眉,并不意外。說話間一行人就到了后門,呂頌梨讓田宇將后門打開之后就讓他回去了,沒再讓他跟著自己。 田家原主是來過的,所以呂頌梨有一點關于田家周圍環境的記憶,便循著記憶中的路線找了過去。 呂頌梨和呂驍出去之后,呂致遠和自家妻子感慨,“才小半個月不見,小妹的性子變了好多。”人開朗了很多。 “雖然只是小半個月,但她經歷了很多事。這段時間還不知道怎么煎熬過來的呢,性子有所改變也是正常的。”這經歷大起大落的,以小妹以前的性子,沒被逼瘋就是好的。 “小妹這樣挺好的。”田氏是真覺得這變化不錯。 關鍵是小妹現在變得會說話了。像剛才丈夫把那株五十年份的人參送給她,要是以前的她就默默地接受了,不會多說什么。偏她剛才提到讓她哥把人參用到她這做妻子的身上,她聽著心里很高興。 呂致遠也覺得小妹這樣的變化不錯。他以為回去會見到一個形容憔悴,以淚洗面的妹妹。他妹妹對與謝湛的這門親事有多看重,他是知道的。現在這結果就很好。 平安鎮,距離田家大院的有幾分鐘距離的某個隱秘的水草豐茂之處,三匹馬錯開栓在幾棵柳樹根下,馬兒不得閑地找了些干野草啃著,三個年輕男子各挑了個地方席地而坐,但他們離得不遠。 這三個年輕男子不是別人,正是秦晟和他帶來的兩個兄弟陳金水和劉二喜,他和他們相識于市井,除了這兩人之外,還有另外兩人,不過那兩人不順路,時間又緊,他便沒有特意去找。 陳金水和劉二喜他們或靠著樹干或坐著,百無聊賴的聊著天。 劉二喜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六哥,咱們還得在這呆多久?”六哥把他們叫出來,來了這平安鎮,也不知道要干嘛,這天氣在野外雖然沒了蚊蟲叮咬的煩惱,但是這河邊的風還是蠻涼的。 秦晟沒說話,反手扯下垂到眼前的一截柳枝,騙子!還說帶他來見大舅哥,不等他就出發,讓他干活就算了。行,他到了平安鎮多久,她就進去田家多久,讓他一個人在外面喝西北風,也不說派個人來接應一下他,估計她是壓根沒想起他這個人! 陳金手扯了扯劉二喜,讓他別問了。 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,話里的內容卻很熟稔,“來了?剛才太忙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 秦晟沒有轉身,依舊背對著她,迎著河面吹來的風看向遠處。 生氣了?嘖,還真就是個少年啊。呂頌梨看著那直挺挺的背影,心中好笑,這人身后就差沒寫著‘快來哄我’幾個字了。 這就是太后娘娘賜婚給六哥的未婚妻?陳金水和劉二喜看著眼前的兩人,你碰碰我手臂,我撞撞你胳膊,兩人還擠眉弄眼的。 劉二喜見他們六哥沒反應,想著再不回話的話,場面會很尷尬的,而且呂二小姐剛才的話說的是‘你們’二字,也就是說她的話也包括了他們,所以劉二喜大著膽子回話,“沒有,沒有久等,我們也是剛到不久,對吧?”說著,他還用胳膊肘推了推旁邊的陳金水。 陳金水點頭附和,“是啊是啊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