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其次,大黎因為實行了新稅法,國庫的糧食還是相對比較充裕的。” 提起這個,在場的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,主要是國庫里的錢糧,他們貢獻良多。 但他們都是能擔事的人,很快就壓下這點不滿了。 “鮮卑因為基本盤比不上大黎,同樣是經歷了平州的貨幣收割戰爭,糧草是最少的一方。” “之前平州一招離間計,分而化之,打散了大黎和鮮卑隱隱的合作聯盟。” “緊接著,平州對鮮卑,用的是驅狼吞虎之策。” “對大黎,也找了個出兵的理由全面進攻。” “很顯然,這場仗主導者就是平州。目的嘛,自然就是土地和人口了。” “確實,平州羽翼漸豐,目前有六百多萬人口,非常需要地盤!” 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到了這里,都有瞬間的沉默。 桑白卿不由得嘆息道,“平州這一環接一環的,實在是高啊,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?” 王源對平州的情況還算了解,回了一句,“估計是集思廣益想出來的策略吧,如今平州有名的軍師就有三位了。” 裴崢這時候說了一句,“但據我所知,平州州長呂頌梨非常擅謀,擅于大勢和內政。” 這話一出,現場又再次沉默,他們目前的困局,何嘗不是因為低估了呂頌梨的原因。 “從平州舉事到現在,才三年光景吧?”王允幽幽地道。 這話讓在場有不少人扼腕不已,之前他們還看不上窩居于最東北的平州勢力,沒想到人家竟然這么快就成了氣候。 回想起這幾年發生的大事,也怪他們沒眼光。 當時,平州秦呂兩家和南地謝湛同時舉事。 他們的目光更多的是投向謝湛。 相比于世家出身的謝湛,秦呂兩家剛舉事,就推出了呂頌梨這個女家主,這讓他們并不看好。 謝氏一族同為世家,他們對謝湛的信心是高于平州的。 按理說,他們世家是基本不會帶頭謀反的。 他們自己不當這個領頭羊,而是更愿意多方勢力投資,或者推一個領頭羊出來,回避最高風險。 畢竟領頭羊不好當啊,贏了固然可以得國,輸了那可是要賠上全家全族的。 但是投資就不一樣了,如果投資失敗,頂多就是一個從犯,領頭羊這樣的主謀全家全族一個都逃不了,但從犯或許可以保全家族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