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田氏卻只是搖頭。 一旁的呂德勝卻聽明白了,她這么做的原因是為了呂驍。一個女人愿意挺而走險,不為私怨,也不為丈夫,那必定就是為了子女了。 “她應該是為了呂——”一旁的田老太太忍不住開口了。 但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呂德勝打斷了,“住口!” 田老太太愕然,然后無措地頓在那里。 雖然她那句話沒說完,但在場的人略想一下就明白了,原來,田氏做這一切,都是為了她兒子呂驍。 “你害小妹是為了兒子?” 聽到大兒子叫破了,呂德勝磨了磨牙,他剛才死活攔著,就是不想將大孫子牽扯進來!呂致遠這蠢貨! 田氏沒說話,淚流不止。 這等同于默認啊。 她這么做確實是為了兒子。她當然知道,丈夫比不上小姑,但兒子呂驍在小輩里,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存在。 這一代,能者居之,小姑比她丈夫厲害,所以小姑當了這平州州長。 下一代,如果她兒子在所有的小輩里最優(yōu)秀,是不是就有可能繼承這平州的基業(yè)? 呂致遠聽到這個答案,忍無可忍地他,直接甩了田氏一巴掌,“你做的惡事,你自己擔著,不要說是為了我,也不要說是為了兒子,你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欲!” 這樣的答案,他不接受!他們父子倆承擔不起你這份厚愛! 田氏這個蠢貨,根本不知道她說出這樣的答案,如果讓兒子呂驍知道,會造成什么樣嚴重的后果!如果再讓妹妹呂頌梨知道,會…… 等等,呂致遠終于意識到自己干了一件什么蠢事! 啪!他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,然后看向他爹,求助道,“爹?” 既然蠢兒子都說破了,呂德勝就直接攤開來說,他看向田氏,“你這么做,是覺得平州的基業(yè)是我們呂家的,而我能影響州長的廢立,對吧?” 田氏這個大兒媳至今都沒有看清阿梨這個州長的能力,或者說,從始至終,都不愿意承認平州基業(yè)的建立和發(fā)展是因為阿梨這個州長領導有功。 “好,就算你這個設想是成立的。” “你既然覺得呂驍很優(yōu)秀,優(yōu)秀到將來能繼承平州的基業(yè),那你為什么要對阿梨的肚子動手?你完全可以等阿梨將孩子生下來,等孩子長大了,再看看它和呂驍誰更優(yōu)秀。” “如果我能決定下一任州長的人選,必然會選擇更去,你用這樣卑劣的手段,為呂驍鏟除對手。不過是因為你沒有信心讓呂驍和阿梨的孩子在同一規(guī)則下公平競爭。” “只能說,你已經(jīng)示敵以弱了。你這么做,其實丟的不止是你和你丈夫的臉,連帶著你的兒子也會被人看輕。” 呂德勝的一番話,揭露了田氏內心的陰暗,讓田氏無言以對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