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呂頌梨得知消息時,一笑置之,她覺得這樣挺好的,雖然這些人有投機心態,但也間接地提高了女性的地位。 鮮卑王庭 平州和大黎都在改革,政策推陳出新,這么大的動作,拓跋可汗并非沒有察覺。 他們鮮卑王庭的成員一起討論了好久,能看得出來大黎弄的那個新稅法,是想多收稅;但平州發行平州寶鈔,就讓他們看不懂了,感覺好處不大啊,至少比不上大黎的新稅法。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,大黎和平州都在為接下來的戰爭做準備。所以,他們鮮卑也不能落后。 于是,拓跋金被委以重任,盡量地為鮮卑弄來糧草。 所以,拓跋金第一時間就聯系了曹華庭。 雙方這一年多以來一直都在暗中交易,拓跋金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。 曹華庭應邀前來,十六歲的少年特意蓄起了胡須,薄薄的胡須覆面,讓他顯得成熟一些。 酒過三巡,拓跋金說起了他的目的。 曹華庭點了點頭,只道他曉得了,沒答應也沒拒絕。 拓跋金乘勝追擊,將事情確定下來。 曹華庭依舊沒有松口,他敬了拓跋金一杯,笑道,“拓跋二王子,你為了鮮卑真是費盡了心思。” 拓跋金矜持地點了點頭,確實啊,嘴上卻道,“沒辦法,我也現在也就這么點作用了。” “二王子何必妄自菲薄呢?在曹某看來,你在七位王子中能力是很出眾的,至少不比大王子差。便是下一任可汗,也能當得。”曹華庭像是醉了,說話有些放肆。 拓跋金沒說話,倒是他邊上的心腹說話了,“曹東家有所不知,我們二王子不能挽弓上馬、帶兵打仗了,也就沒有了成為下一任可汗的可能。” 曹華庭一臉驚訝,“不能挽弓上馬和帶兵打仗,就沒資格成為下任可汗了?這也太不合理了!” “沒辦法,我們鮮卑就是如此。” 曹華庭不以為然地說道,“我們漢人就不這樣。比如現在大黎的皇帝,平州的州長,又會什么呢?身為人主,不一定得文韜武略過人的,只要具備不屈不撓的雄心、堅定的信念,并善于用人,且賞罰分明等優秀品質即可,至于文武這事,自有麾下賢能為其分憂。” “當初二王子去追擊平州軍隊,受傷之后二王子才沒辦法上馬征戰,這也不是二王子愿意的啊,憑什么就沒資格繼承可汗之位了呢?這樣也太不公平了。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