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其他人也在計算這五百萬兩銀子,值不值得他們平州出一次兵。 呂頌梨笑了笑,“這個不著急。江司馬剛來平州,可還習慣?” “除了有點冷,倒還算習慣。” “江司馬,別來無恙?當年我們在長安一別多年。”郭翀笑問。 江伯牙拱了拱手,“謝郭軍師關心……” “江司馬,南地的冬天和平州的冬天是不是大有不同?”又一人問道。 江伯牙回了話,但心中無奈,他想將話題拉回來,卻被人三番兩次岔開,引到別的話題上去。 議事廳上,平州高層們相互間交換著眼神,開什么玩笑,州長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,他們做下屬的,自然得幫忙攔一攔。 …… 從平州府衙回到下榻的驛站,江伯牙眉頭微擰。 他坐下后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然后他復盤了今天從進去平州府衙后他所有的表現,以及呂頌梨的言行舉止。 面見呂頌梨后,整個過程下來,呂頌梨給他的感覺就是沉得住氣。 他現在有點摸不清呂頌梨的態度,對他們給出的條件是滿意,還是不滿意?然后到底是答應聯盟還是不答應聯盟? 想到某種可能,他心中一跳。應該不可能吧? 他知道聰明人有可能從對方的訴求中推斷出他的真實想法,再作籌謀。 他所了解到的呂頌梨,無疑是聰明的。 出發前,謝大人也叮囑過他,面對呂頌梨時要謹慎。 江伯牙覺得自己這次的表現應該沒什么破綻和疏漏之處。 等等吧,面對結盟這樣的大事,平州上下多考慮一二是很正常的。江伯牙如此告訴自己。 南地 謝湛自己一個人在書房,他的面前擺著一盤棋,對面是虛無的對手。 他久久未落一子,他的心神此刻全放在思考平州的反應上,呂頌梨會相信江伯牙的說辭,然后答應結盟嗎? 良久,他將手上的那枚黑子放入棋盤中,不管她相不相信,他都準備好了應對的辦法。 謝湛的神情有點恍惚。當初在長安時,謝家和呂家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。 呂家根基淺薄,手上的籌碼少,他們謝家實力比呂家雄厚太多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