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甚至,在舉事之初,但凡因疏漏失誤失敗一次,那么就會產(chǎn)生一些附帶的負面的影響。 平州有可能破綻百出,呂頌梨可能會疲于奔命。 就在謝湛感嘆自己的運氣比呂頌梨稍差一籌之際,江伯牙進來了。 “大人,我們接到消息,郭翀去了平州。呂頌梨拜之為軍師中郎將,郭翀目前已經(jīng)走馬上任了。”江伯牙神色沉重地說道。 聞言,謝湛也驚訝了,“他這么快就決定留在平州為呂頌梨效力了?” 江伯牙點頭,心說,是的,太快了。 從他們留意到對方有異動,到現(xiàn)在定下在平州,可以說郭翀是直奔平州,然后就迅速地下了決定。 也就是說,他沒有再去其他勢力考察。 其他的勢力,他根本不考慮了。 這決定端的果斷有力。 謝湛嘶的一聲。 這會,他們完全能夠切身地感受到平州前些日子的一系列舉措,對天下人才的恐怖吸引力。 如果天下的賢才都如郭翀一般,直奔平州,而平州又憑借著自身的魅力將人全留下來的話,那太可怕了。 “江先生,郭翀去了平州,咱們有沒有可能爭取到范陽?”謝湛問。 郭翀范陽是同一個時期的天驕智者,豈能沒點瑜亮情節(jié)?現(xiàn)在郭翀去了平州,范陽應(yīng)該有很大的可能不會去平州了。 對于范陽會不會去平州這點,江伯牙不敢肯定,“這個說不好。”聰明人的想法,有時候是和常人迥異的。 “大人,我們當(dāng)以目前的戰(zhàn)局為重。”江伯牙委婉地提醒他,良禽擇木而棲,便是要爭取范陽,以南地如今的處境,也很難爭取到的。 謝湛失笑,“先生所言極是。” …… 鮮卑王庭決定對大黎再次興兵了,如今就看對哪里出兵,作為突破口了。 目前有兩處地方,可以作為突破口。一處是涼州和雍州的交界地——略陽,另外一處就是并州的雁門或者代郡。 “朝廷在略陽屯了重兵,符建功心里都憋了股氣,加上底下的兵馬也是當(dāng)初守衛(wèi)北境的兵馬,實力不差的。俗話說,哀兵必勝。略陽并不是一個好的突破口。”拓跋巡指出。 其實不止略陽,并州的雁門代郡也是重兵把守。 最后經(jīng)過他們王庭成員反復(fù)商議,都覺得相比略陽,攻打雁門代郡更容易一點。 鎮(zhèn)守雁門代郡的以孫家軍為主,而孫家軍,又是南軍,現(xiàn)在鎮(zhèn)守北方,肯定有很多不適應(yīng)的地方,這些都是他們的劣勢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