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太皇太后進來后,對滿地的狼藉視若無睹。 “皇帝,你息怒,莫要因為那些亂臣賊子而傷了龍體。” “皇祖母請坐。呂德勝叛出大黎且傳檄天下的事您都知道了?” “先帝糊涂啊。呂德勝嫡次女哀家見過,哀家當時就說過,此女生有反骨。由此可知,呂家一家子能有什么好的。現在看來,果然如此。先帝偏要將免死金牌賜給亂臣賊子,方有今日之禍。” 宋墨沉默,他一個人的時候怎么怨都可以,但在人前,卻不能如此。 皇祖母,朕以為,朝廷當務之急是圍剿叛逆。 “對對,皇帝,絕不能饒了這些亂臣賊子!那呂德勝如此抹黑皇室,一家子都該碎尸萬段!” “皇祖母無事的話先回宮吧,朕來處理此事。” “來人,傳召各部大臣,朕要升朝!”宋墨吩咐。 此時朝廷已經在集結大軍了,他原本還想可以慢慢準備,順便等一等恭親王回長安。 這會,他是一刻也等不得了。 南地,謝府 江伯牙讀完平州的這篇檄文之后,整個人嘆為觀止,差點忍不住拍案叫絕,“這檄文厲害,這是將了新帝的軍啊。” 檄文開頭先是質疑其繼位的正統性,這兩年發生的天災,今年鮮卑大軍南下之后,大黎丟失的城池,都可歸咎于新帝得位不正這一點上來。 這些黑鍋全往新帝身上砸,偏老百姓就相信這些。 等檄文傳揚開來之后,如果新帝不給天下一個說法一個交待,勢必會導致民怨四起。 檄文第二段,則是訴說新帝因為得位不正,心虛以致上臺后,寵幸妄佞,殘害忠良,秦呂兩家遭遇的不公。 這一段還不算什么,旁人很難共情。 但這篇檄文的執筆者將之與如今鮮卑胡虜南侵的危局相結合了。 用大白話來說就是,如今的皇帝是先帝幼子,縱然得位不正,但也有先祖余蔭庇佑,尊享皇位亦是應該。 這要是擱以前,他們受點委屈就算了,但現在鮮卑南下,人間正道是滄桑,朝廷不作為,漢民將淪為豬狗! 他們割據平州自立,于公于公,于情于理,都沒錯。 這檄文,將秦呂兩家放在了高處,人家要反,你還挑不出錯處來。 平州不說四季輪回,權力更迭。 秦呂兩家的反,不因私怨,盡管兩家都被皇上所迫害,而因朝廷軟弱,無法抗衡胡虜外族,庇佑漢人子民,他們才挺身而出的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