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張獻最后道,“皇上,微臣覺得呂大人說得對,對于謝大人結黨營私,大肆斂財這一點,不管是防患未然也好,還是居安思危也罷,一定要嚴懲。” 左安民連忙道,“您不能因為呂德勝的片面之言,就給謝大人定罪了啊。若因此害了一個棟梁,豈不是皇上的損失以及朝廷的損失?” 宋墨冷冷地道,“此事再議!” 這時宋墨已經冷靜下來了,處置謝湛,他舍不得,謝湛還是一把很好用的刀。但這一切的前提,就看謝湛怎么做了。 左安民悄悄地松了一口氣。 張獻則是挺遺憾的,但他也知道這事沒法子一下子就有定論。但他該上的眼藥已經上完了,可以肯定的是,鬧了這么一場,謝湛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。 皇上讓眾臣散了的時候,其他大臣都有志一同地遠離張獻。 張獻前后左右三丈以內,沒有任何人。 張獻:…… 謝湛這回明明立了大功,六百萬兩銀子呢,不管擱在什么時候,皇上都得獎賞一番的。但現在,被呂德勝和張獻瞎搞亂搞,獎賞那是別想了,可能還會有罰。 以前是呂德勝惹不得,現在看來,張獻也惹不得。 左安民火急火燎地回到家后,立即書信一封,放出信鴿。幸而現在不是冬天,不然還不好用鴿子傳遞書信。 謝湛接到長安的信鴿傳信,還沒看就頓感心中不妙,長安可能出了意外。 他將信拿回書房,打開一看,當即臉色一變。 呂家竟然給他扣了造反的帽子! 呂德勝瘋了?呂頌梨竟然沒有攔著? 一直以來,謝湛都以為,他和呂頌梨兩人是有默契的。 他很清楚,時機未到,她同樣應該清楚才對。 謝湛萬萬沒想到,她竟然選擇率先掀桌子。 這真的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