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一連幾天,施柔心情都不好,伺候她的侍女建議她到太液池來散散心。 施柔出來前,喝了一碗甜酒沖蛋。 那碗甜酒沖蛋有問題,此時她覺得自己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。 侍女紅秀扶著她在邊上的亭子里坐下。 “小姐,您別太難過了。您這樣,奴婢替您感到委屈。” “紅秀,別說了。” “小姐,紅秀是心疼您。皇上分明就是偏袒彭秀女!明明事實的真相并不難查,里面的是非曲折一查便知,皇上卻——” “皇上不是那樣的人。” “奴婢聽說,先帝還在時,不是這樣處理后宮糾紛的。” “先帝是先帝,當今是當今,這如何能比?”施柔后面那句,接近囈語。 施燾乃先帝放到平州刺史之位上的,整個施家對先帝是很感恩戴德的。 “是啊,先帝多好的人啊,可惜駕崩得太突然了。” “先帝確實好……” 施柔不勝酒力,喝醉的時候,自我克制力會變弱,加上心中確實很委屈,此時被人刻意引導,就上當了。 她話里話外的意思,都是皇上有眼無珠,不如先帝英明,不如先帝有識人之明…… 不遠處的宋墨臉色黑沉黑沉的,隨行的宮人大氣都不敢喘。 梁安當下一甩拂塵,大喝一聲,“大膽賤婢,竟敢妄議皇帝?!咱家定要治你們一個大不敬之罪!” 施柔主仆被嚇了一跳,回首一看,施柔酒醒了,嚇得雙膝跪地,“皇上饒命。”她雙肩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眼淚如那斷了線的珠子,一滴滴往下掉。 宋墨不為所動,施柔長得貌美,本來宋墨是很滿意的,也愿意納入宮中。 但現在?他眼睛微瞇。 施柔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,底氣是誰給的? 而在施家,誰敢說這樣的話?那必然是施燾啊!或許他說得比這還過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