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薛詡接著說道,“第二,開放城門,并允許我們運走一批從嵇氏購買的糧食。” 嵇無銀瞳孔睜大,他哪有——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,這是老不死的借口。 其實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,嵇無銀所說的這批糧食,就是朱家隱藏的那批糧食。 謝湛沒有說話,他在思考。 薛詡等人也閉嘴不言。 謝湛在心里評估,三層弓箭手一舉將秦晟拿下的可能性。拿下秦晟薛詡等人,特別是秦晟,呂頌梨同樣會投鼠忌器。 他也不必答應他們的要求。 但是,他得考慮一點,秦晟身為秦家人的骨氣和膽氣。秦晟性烈,他一旦被擒,明知會連累秦家的話,會不會自裁?就像他爹秦鉞一樣。如果秦晟死了,局勢就真的不可挽回了。 呂頌梨這人記仇,她肯定不會放過害了秦晟的人的。 而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里,將謝桅等人處理掉,謝氏一族才不會因豢養私兵受牽連。可一想到要舍棄這些武裝力量,他就不舍。 謝湛這會深刻體會到了何為狹路相逢勇者勝,他不敢賭了。 在謝湛衡量利弊的時候,薛詡斟酌著開口了,“謝家主,捫心自問,我們這個條件并不過分。” 他們要走的同時,帶走自己的勝利果實,有問題嗎? “憑心而論,咱們雙方的交手已經結束,在南地這場亂局中,各憑本事,各有勝負。”薛詡暗忖,如果不是謝湛借著官府方面的關系,封閉各大城門,他們早就把銀糧都運出去了。 嵇無銀心說,老不死的,不愧是你,明明是來摘人家謝湛的桃子的,卻偏要往自己臉上貼金,說什么各憑本事,說得那桃子像是無主的一樣。謝湛聽到這話,心里怕是氣得要死了吧? 謝湛看不出喜怒,但他旁邊的謝栢卻是怒氣上臉。 “此次較量,結局已定,謝家主不必耿耿于懷,如果謝家主實在介懷,咱們下次再作較量便是。” 其實薛詡這番話挺有道理的,現在很明顯,雙方誰也奈何不了對方,再糾纏拖延沒什么意義,實在不甘心,就等一次戰局再交手就是。 “而且謝家主,接下來你應該協助官府重整南地了吧?如果你非要讓我們留一條尾巴在南地,秦六夫人會非常關注南地的,可不保證會發生什么事哦。” 嵇無銀嘴角抽搐,威脅,這是赤裸裸的威脅!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