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謝湛,不要動秦晟。 否則,大家就同歸于盡。 我呂頌梨從不左誑語。 秦晟以罪臣身份私自南下,是藐視王法沒錯。但你們謝氏一族,豢養私兵,罪名更大。 征南軍:謝放,謝桅,謝浩然,謝言歸。 最后一行,像是為了證明她所言非虛才寫上的。 謝湛想起他剛才看最前面的兩句話時,心中冷嗤,不以為然。 但當他看到第五句話時,整個人卻繃緊了身體。當時謝湛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,呂頌梨她是怎么知道的?會不會是詐他的? 但當謝湛繼續往下看,他心中的僥幸一下子就消散了。浮現多智近妖四個字浮現在他的腦海里。 謝放,謝桅,謝浩然,謝言歸這四位,是征南軍近年來嶄露頭角的小將軍,其中謝桅赫然在列。 謝湛只覺得他此刻如同五臟在焚燒。 謝湛猜得沒錯,呂頌梨確實不是在詐他的。 先前呂頌梨查到謝湛借著陳氏女婿的身份送出去一批族中精英,讓他們由明轉暗,她就懷疑謝氏一族有一支隱藏在暗處的勢力。 這支隱藏的勢力最有可能被謝家放在軍商兩界中。 再結合原著中,謝湛架空秦家幼帝,把持朝政,攝政掌權這一結局。 呂頌梨懷疑,謝氏這支隱藏的勢力會被謝氏家主放在軍中。因為純良的家族,是養不出謝湛這樣野心勃勃的繼承人的。 再者,權能生錢,權能通財,有權的人不缺錢,隱藏勢力放在商界中是浪費。 俗話說槍桿子里出政權。 《君主論》中有言,武力是政治權力的首要基礎。 謝氏一族的權力需要武力支持。 呂頌梨之所以會猜測謝氏的這支隱藏勢力是在征南軍中窩著,和謝湛將謝氏一族的流放地選在嶺南有關。 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,在謝氏一族遭遇抄家流放,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前提下,謝湛選擇的地方一定是最有利于他們的,能讓他們有所倚仗的。 有什么比在當地有武裝力量更能讓人安心覺得有依靠的呢? 她還和秦家兄弟打聽過北境軍隊的情況,幾乎可以排除謝氏這股勢力隱藏在北境軍中了,然后平州那邊又太過危險,也可排除。 鎖定征南軍之后,她的目光就落在征南軍里最出色的姓謝的大小將領上面。 因為呂頌梨一直都知道,謝氏族人都很為自己的姓氏感到驕傲的。她就賭,以謝氏歷代家主的驕傲,即使是謝家的隱藏勢力,他們也不會特意去改姓的。 這些信息一重合,一篩選,不就出來了嗎? 只是她目前還不確定,謝放,謝桅,謝浩然,謝言歸這四位,哪一位是她要找的謝家人? 不過沒關系,呂明志與孫家的孫從義有淡如水的交情。她這邊已經讓呂明志給孫家的孫從義去信了,想必孫家不會吝嗇賜教的。 孫家也是世代從軍,鎮守南境,對軍中的將領應該不陌生。 呂頌梨很清楚,秦晟此行前往南地,最危險的,就是遇上謝湛。 她預測到了謝湛在南地立功后,就會讓謝氏一族恢復良民的身份了,這是必然的結果。 呂頌梨寫這封信的目的就是警告謝湛,別以為你謝家現在有了一層光明正大的身份,見到秦晟,就以為能痛打落水狗了。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