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“但是在此之前,你不要亂來,壞了秦六夫人的事。” 六少夫人她將自己的夫君都送來南地,可不是讓他們來大發(fā)善心的。 他們來此的目的很明確,就是來摸魚的,就是來摘桃子的。默默地等著撿死魚,然后安全撤離,深藏功與名。 與此同時,朱昌年沒有回府,而是去了弟弟朱昌寧家。 在朱昌寧那里,他得知在朱昌寧的幫助下,兒子朱叢文確實(shí)拿了兩倉糧食做抵押,從嵇氏錢莊拆借了二十萬兩,說要去做一筆穩(wěn)賺不賠的大買賣。 朱昌年整個失了魂。 朱昌年這模樣把朱昌寧嚇了一跳,“大哥,你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你別嚇我。” “這事你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啊?” “侄兒說要給你一個驚喜。” “他中了人家的計(jì)謀啦。” “什么?” “小朱涯島有金礦,是人家故意賣給他的,那小兔崽子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在挖金礦了。”朱昌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我們朱家完了。” 朱昌寧倒吸一口涼氣,思及侄兒還送了一批擅挖掘的人過去,他臉色一變。 “大哥,這事是誰告訴你的,會不會搞錯了?” “這是薛廣賢告訴我的。” “能確定是真的嗎?不然我們讓人去把叢文叫回來,問清楚?” “讓人去小朱涯島查證可以,但我們也不能浪費(fèi)時間,靜靜地等待結(jié)果。這時我們不該心存僥幸之心。”朱昌年深深地看著他,說道,“要知道賭輸了,就是全族覆滅的大事。”咱們這位新帝,可是有過前科的。 朱昌寧的心抖了抖,咬牙說道,“大哥,咱們主動把金礦上交,那二十萬兩就當(dāng)打了水漂!” 朱昌年搖頭,“來不及啦。薛廣賢說日前欽差已經(jīng)從長安出發(fā)了。” 對皇上來說,他們這些世家,就如同養(yǎng)肥待宰的豬,如今抓住了他們的把柄,能摟草打兔子斷斷沒有放過的道理。 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 再說了,人家設(shè)了這么一個局,是不會讓他們朱家輕易走脫的。 “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 第(2/3)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