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頁 秦昭聞言,嘆服,“謝湛不愧是謝家最杰出的子弟,他還在獄中,怎么敢肯定他推薦的人,新帝會用?” 秦珩點頭,確實,這得對新帝多么了解,才能做到這一步啊。不過兩人想到他們秦家有一個比謝湛更妖孽的六弟妹,心中莫名一穩(wěn)。 對于謝湛推人上位這一點,呂頌梨也猜到了。兩位大伯哥的疑惑,她也解釋了一下。 新帝的性子,她了解,謝湛也了解。 “對于新帝而言,好不容易帝位到手,即將享受勝利的果實時,卻被先帝安排了四位顧命大臣轄制他,他心底肯定很難受,恨不得立即將四位顧命大臣掀翻。” “新帝估計在林染拿出第三道遺詔,得知先帝給他安排了四位顧命大臣時,應該就有點后悔過早處置謝湛了。” “只是,皇帝都是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的,加上宋墨當時剛確定由他繼位。如果他因為后悔,將謝家放出來,繼續(xù)重用謝湛,這自打嘴巴的行徑,不僅有損他新帝的威儀,也會讓他顯得更不成熟。” 她能將謝趙兩家拉下,真的是打了一個很好的時間差。 她能看到這點,謝湛也能,故而,他能順利地將左安民推到新帝跟前,并受重用。 這也是她將張獻引薦給她爹的原因,謝湛都在新帝身邊安排了人,他們自然不能落后。 張獻本身就是御史出身,口才不差,而且他外放十來年,這是很多只在朝中任職卻沒有外放過的官員們沒有的優(yōu)勢。 呂頌梨不知道,謝湛正是因為看透了這一點,才會時常暗自感嘆,天時不在謝家。 但凡呂德勝手中的遺詔晚一兩天拿出來,或者林染手中的遺詔早一點出現(xiàn),他都有把握改變謝家流放這個結(jié)局。 秦昭直呼好險。 秦珩和秦晟聽他們這么一解說,也覺得政治的博弈真的是驚險又刺激。 秦珩秦昭和謝湛,將她扳倒謝趙兩家一事,歸結(jié)于天時,歸結(jié)于幸運。 他們哪里知道,呂頌梨走的這一步,是基于對康成帝的了解,預判了林染的行動軌跡后的精準出擊。 呂頌梨也不過多解釋,終歸是贏了就行了。 呂德勝在信中提到了謝趙兩家流放嶺南一事。 對于謝趙兩家流放嶺南一事,呂頌梨是既意外,又不意外。 謝湛是一個很識時務且小心謹慎的人,又兼具野心,不缺乏拼搏精神。 第(2/3)頁